55.解平安之死(第1/2页)与你的时光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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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篓子村。

    一到开春,是乡下正忙的时候。

    解家没有地,解平安自从每个月从解春那领到钱,对解欢好了很多。

    但家里总是有那么些杂活需要她干。

    天一暖,太阳温度高了,人穿的少了,才短短几日,解欢在冬日养白了一些的皮肤,就又黑了回去。

    解平安的平板坏了,去县城修理一次,没好几天,就又坏。

    电影看完,索性他也不修。

    喝酒是他常年的习性,有段时间他喝的少,人清醒着,解家的日子一团和气。

    平板坏了之后他又开喝,喝完上街赶集,回家里抱怨现在物价飞涨。

    原本没有钱,他和解欢省吃俭用,得过且过。

    有钱之后,欲望膨胀,每个月多出的五百块钱都不够花。

    他又开始抱怨,嫌解春给的钱少。

    他还怀疑是解欢私藏了,逼问解欢存折在哪,解欢经不住他念叨,把存折拿给他。

    从打解春上学以后确实每个月只有五百块钱,她的那份主动说不要了,把存折给解平安也是每个月只有五百。

    他亲自确定解欢没藏私,安生两天,又叫嚷着让解春回来。

    王麻子家闺女嫁了,王家收了三万块钱彩礼,解平安瞅着这份钱眼热,想给解春也说对象。

    找个靠谱的女婿和亲家,没事还能帮扶他家一把。

    再等过两年欢欢也大了,差不多,给她再找个婆家。

    不过她私心想把解欢嫁进县城,哪怕找个年纪大一点儿的也行,反正不能让他们老解家全窝在山沟,总得有一个走出去。

    县城离篓子村又不远,距离刚好,没事就能回家照顾他。

    至于姚慕辰那臭小子……想到他就来气!

    姚家既然那么有钱,他对欢欢有想法,不知道先孝敬他这个老丈人?

    越有钱人越抠,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假。

    解平安喝多酒就在家闹,给解春打电话,一次两次她接,次数多了,她和解欢约好,有事用微信联系,把解欢手机号给拉黑了。

    解平安电话打不通,也不懂微信,就真以为解春联系不上,在家里骂天骂地,连老天爷也撅了起来。

    隔壁二婶儿怕他找解欢的不自在,担心的站在自家门口自言自语。

    “就作吧,这人啊,福气都是作没的,说不定哪天出门了,就让车压死,再也作不起来了。”

    二婶儿的男人就是车祸死的,喝完大酒去跑车,不是找死么?

    索性他们夫妻总是吵架,吵没了感情,男人去世她难过两年,第三年她一个人活的越发自在,就不想了。

    别人还传她跟解平安俩的?

    解平安这德行她才看不上!有多远滚多远。

    夜色渐深,二婶儿听解家的动静小了才放心回屋睡下。

    “天天这么闹,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欢欢学习。”

    解欢还有两个月中考,解平安闹她也没法儿,只能把耳朵用棉花堵上,该学学自己的。

    和解春通话中得知姐姐考上了表演班,为她高兴。

    想到姐姐将来会做演员,她做梦都带着笑容。

    但同时她又担心,怕父亲和自己给姐姐拖后腿……

    *

    意外总是不经念叨。

    意外也总是来的不经意,明明前一刻人还好好的,突然之间,说没就没了。

    解平安每天喝大酒,解欢劝他不听,喝多了,骑电车闹着去县城,说要报警,让警察帮他找闺女。

    这天下着大雨,解欢上学没骑,解平安就骑着走了。

    县城还没到,他骑着车走丢了,拐到一个大水坑附近。

    路上泥泞,他醉酒分不清方向,水坑里涨水,一个激流把他冲到坑里。

    这坑说深不深,说浅不浅,从打几十年前就有,淹死过的人并不少。

    当然,对于会水的人来说,这坑还不如游泳池子里的水深。

    稍微搭一把手,就能把人救下来。

    每一年,逃生的也有很多。

    但是今天下雨,四处无人,解平安在生死之间挣扎了几下,就没了影。

    他的尸体傍晚被王大奎和村民抬回家,兜里还揣着大女儿这个月给他的零花钱,余下两百没花完。

    他这辈子也没机会喝酒了!

    解家的院子里,再也不会响起解平安撒泼般的吵骂声!

    解欢站在院子里,面对冷冰冰的解平安,被王大奎带头安慰,耳朵嗡嗡作响,眼睛发花,四肢发软。

    她告诉自己这一定不是真的。

    好端端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二婶儿也吓傻了!

    听闻解平安是因为醉酒冒雨骑车栽到水坑发生意外,她感觉浑身发冷!

    她就是随便说一说啊!

    怎么可能真的希望他死呢?

    解家的气氛被一片乌云笼罩着。

    解欢哭着给姐姐打电话,无法接通,她想起姐姐把号码拉黑了。

    她给解春发了微信,只有四个字:咱爸没了。

    ……

    解春正在空教室练习表演。

    演员培训班她很容易就进去了,王树答应帮她的时候说的轻松,解春面试的时候王树的朋友转达了他的一番苦心。

    解春在王树的嘴里各方面都好,快要赶上他亲闺女了。

    他朋友不想他枉做好人,必须让解春知道这么一回事。

    解春当时对王树充满了感激,他的恩情并不亚于姚家父母。

    因此,为了不辜负王树的好意,她每天都要练习表演到深夜,才回寝室休息。

    看见解欢发来微信,已经是第二天一早。

    她打电话回去,解欢没接。

    她打心里不敢相信父亲没了,愣是一遍一遍打电话,抱着庆幸的想法,认为是解欢的信息发错了。

    或者这只是妹妹跟她开的一个玩笑?

    愚人节不是刚刚过去么?

    祸害遗千年,她爸在她心里,得拖拉她们姐妹俩一辈子!

    咋可能说没就没?

    电话打通,她第一时间听见乱糟糟的哭声,混合着说话声。依稀分辨,有她二娘的,二爷的,隔壁二婶儿的。

    解欢的声音伴着沙哑绝望传来,像是无根漂浮的野草,找到了依靠。

    “姐……”

    “欢欢?咱爸咋回事儿?你不是开玩笑?咱爸咋能没呢?”

    解欢抽噎的说:“他喝多酒,骑电动车,走到坑附近,被水冲走了。我去上学,晚上回来他还没到家……快七点,王村长把咱爸尸首认领回来,我才知道……”

    在妹妹痛哭的哭声里,解春眼睛里浸满泪,硬生生挺着声音不变。

    “你在家等着,我就回去。”

    解春挂断电话才发现打电话的时候,手里的圆珠笔都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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