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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段时间,我为恋爱几乎永垂不朽。
小学时单恋过一女生,那时我营养不良,身体的脆弱导致jīng神上极端疲软。基本上我的追求行动限制在幻想脸红尾随盯梢外加暗地里流口水三尺这些个没出息的范围内。
当时我觉得这女生特冰清玉洁,因为有一次她吃冰棍儿,融化的液体滴上了她的前胸衣襟。我觉得这有损于她的花容月貌和社会主义接班人的大好形象,就走过去用手帮她擦拭,结果是她给我一嘴巴。我的解释是自己出于五讲四美三热爱的少年先锋队思想帮助其他同学讲究卫生,共同美化祖国大家园。可教导处的大胡子领导在嘿嘿冷笑两声后给我一记大过处分。这当然是那女生痛哭流涕不依不饶辛勤劳动的辉煌成果。
虽然被罚站了一个下午,但我觉得特值,以为这女生值得尊敬,因而更加单相思起来。多年以后,当我再见着她时,她已经是个随人摸哪儿都只笑不哭的小姐了。那天我哑巴了一下午,觉得自己太心急,摸早了;又觉得其实那时候冰清玉洁的是我。
随后带着一巴掌兼记大过上了初中的我显然是贼心不死,本着“哪个少女不怀chūn,哪个少年不钟情”的革命主张,跟班里的女生如大观园中的闲人般姐姐妹妹起来,以为十步之内必有芳草,争取在中东和平前早rì完成早恋大业。怎奈人算不如天算,就在拉宾被杀那天,我的刚刚chūn光乍泄的爱情就被智慧的班主任棒打鸳鸯各自散,而且这明显是一全垒打,直接把我打到秋风秋雨愁煞人的雨季去了。当时我和中东人民一样悲痛,连写的检讨书都跟献给拉宾的祭文似的。
所以我那时特恨班任,以为她的可恶程度不亚于七仙女的老娘西天王母,至少可以跟《西厢记》里莺莺她妈旗鼓相当。觉得中国革命完成的太早,为什么留下了这个摧残爱情的封建主义老太太。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她和黄世仁,法海,岳不群被我列为新四大恶人。
这个名号的产生得感谢金庸先生,他编故事和引诱人沉迷于幻想的本领现在已经得到公认。原因是我们那时候看见了黄rì华和翁美玲,每天晚饭前必有无数的小子手中暗藏几颗石子在街上自称会“降龙十八掌”,然后向假想敌诸如欧阳克梅超风杨康完颜洪烈之流大吼一声,登时口水与石子同飞,脸皮共猪肝一sè。结果是各家老娘出马,大骂一通了事,所幸“侠义”当头,就算偶有被误伤至头破血流者也决无赔偿之说法,民风淳朴得一如桃花源般与世无争,现在想想,令我无限神往。因为我们曾如此真诚可爱过。
最令我敬佩的当然是那几个身强力壮者,他们每天都孜孜不倦麻木不仁的把自己的手掌拍在道边的小树上,使得小树未老先衰东倒西歪“头发”乱掉一地,每次的结果都引得门前那二大妈破口大骂,在“直娘贼”声中,几位“郭靖”落荒而逃,于是乎二大妈终于完成了在小树上拉线儿晾衣服的壮举。
有一次我们几个“江湖后辈”拉住一位正用“轻功”奔逃躲避的“郭靖”大侠,问他为什么不用“降龙十八掌”反击,不料这大侠郑重其事地告诉我们,那二大妈是一灯大师的第四十九代传人,武功深不可测,那声“直娘贼”乃“佛门胎传狮子吼”神功,杀人于无形,他是因为运功抵挡不住才用“草上飞”轻功撤退的。这番话让我们肃然起敬,这肃然起敬的结果就是这大侠用了一下午时间向我们传授江湖经验,作为口水补偿,他吃了我们五根冰棍,这五根冰棍交给我们在以后很长一段rì子里见着那二大妈就转身跑,时光悠悠,那棵小树早已作古,二大妈不知搬向何处,现在我已不再怕这位一灯大师的第四十九代传人,倒颇为想念那声带有陕西腔的“狮子吼”神功。
其实初中时想谈恋爱基本上是大侠梦的理想延续,所谓英雄本sè就是英雄本来就好sè的意思,郭靖有黄蓉,萧峰有阿朱,韦小宝不学无术还妻妾成群朝“三”暮“四”呢!
刚开始我们没想这么干,只不过拍大树练内功的几位特讲究机缘巧合,以为吉人自有天相,好人一生平安,在升学考试时交白卷儿还指望着稳上初中,笑傲江湖,结果全体在小学蹲级一年洗心革面。后来其中一位告诉我其实这属于在劫难逃,郭靖大侠战死襄阳有书可考,他们是命中注定要留级一年,一副“时也命也”状。于是乎我们都觉得郭靖势单力孤,没有黄蓉他永远只能住蒙古包喝马nǎi酒。不如全改杨过各找自个小龙女,也好早rì练成考试心经双剑合壁(两个互相犯贱的人联合作弊)。也正是这时被班主任拍醒了我的武侠鸳鸯梦,可恶。
后来情场失意,考场得意,在秋天里转悠久了,居然采了许多丰硕的果实,而那些在chūn天里将爱情进行到底的古墓派传人们基本上也真就在社会上到底了,万幸有几个上了大学的,觉得自己的成功是托了金庸大爷的福,吃水不忘挖井人,于是乎和全国各地一大群有相同经历的“少侠”们把茅盾掀翻在地,推举金庸成了所谓“中国二十世纪文坛第四人”。弄得金庸老爷子红光满面,笑口常开,王朔的批评自然就象泰坦尼克号一样沉没在赞美的口水里。而那些个“小龙女”们在告别了我们的“杨过”少侠伤心yù绝泪流满面肝肠寸断孤枕难眠没人陪她们流泪到天明后,一脸的跟爱情苦大仇深,纷纷嫁入豪门,也顾不得那些个商场上的公孙止们心黑手狠朝秦暮楚重利轻离别的sè狼本质了,当然也有几个坚持自个儿的身份,现在还当着“小龙女”——新马泰红灯区里的小龙女。
现在想想与我恋爱那女生叫什么长什么样我竟一点印象也没有,不是我忘恩负义,而是那女生没象小学那位抽我嘴巴,刻骨铭心不起来。只是在高中时常常想起班主任,觉得她那一掌并非要我小命,而是助我打通任督二脉,让我脱胎换骨,受益匪浅。因为这位前辈高人,我升上高中。
在高中我的生活一直古井不波,首先我得声明我还没看破红尘,也从不扮得道高僧状,因为光头不是我的审美追求,更不想学道士“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那套鬼画符。我得承认那时候我们情窦初开,一切对我们微笑的女孩子都是可爱的,虽然很多年以后当我回想起来时,才发觉那些女生其实是在笑我们看她们的样子很呆,那个时候我们真的很年轻。所以我当时为自己年已及冠还是独身愤愤不平,我悲哀的发现武侠时代已经过去,女孩们开始胸大无脑,喜欢起了肌肉男,尤其是那些个打篮球的电线杆,她们对扣篮疯子们情有独钟,而且是属于神志不清的那种,只不过猫三狗四不知在那儿看了《灌蓝高手》一鳞半爪,规则还没弄清楚呢,就不惜结成拉拉队在体育馆里把平rì用长裙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腿释放出来,穿着超短裙xìng感地高抬腿,令我无限神往,这个时候我除了死盯她们的大腿外,就只能悲叹自个没长出樱木花道的红头发来,更加痛恨流川枫的摆酷,不明白美国佬当年为什么不多扔几颗原子弹,把rì本变成宇宙中的原子一样小的蛋,弄得rì本漫画横行中国一如当年鬼子进村,把我们的“花姑娘”全都霸占了。可恨单靠什么《大头儿子小头爸爸》根本就凝聚不起中国儿童抗rì的决心,至少也得再弄几个〈〈大闹天宫〉〉什么的,没有了孙猴子,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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