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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淡淡的笑了笑:“你要我怎么管?难道要我代替她去嫁给袁大人?”
厉海瞪着我,摇头叹息:“你这个人实在越来越不好玩了,以前你不是这样子的,不管遇到什么困难的事你都不会退缩的,不管遇到多可怕的对手你都会拼一拼。”他冷笑,“想不到现在你居然变成了个缩头乌龟。”
我当然一点都不会生气:“幸好你还没有变,一定还是会去做好你答应了别人的事。”
“我当然会去做。”厉海大声道,“你也用不着管我,要走就快走。”
“临走之前,我们能不能再喝一次酒?”我说得仿佛也有点凄凉:“我恰巧知道这附近有几坛好酒。”
酒已经喝得不少了,一个人一坛,坐在一栋高楼的屋顶上,用嘴对着坛子喝。平时喝了酒之后,厉海的话比谁都多,今天却只喝酒,不说话。他好像已经懒得跟我这种人说话。我却显露很愉快的样子,话也比乎时说的要多得多。厉海板着脸听了半天,才板着脸问:“你说完了没有?”
“还没有。”
“你还想说什么?”
我仰起脖了灌了几大口烈酒进去,忽然用一种很奇怪的声音说:“我还想告诉你一件事,一件别人都不太明白的事,我也从来没有跟你说起过。”
“每个人都知道我们是好朋友,都认为我对你好极了,你出了问题,我总会为你解决,连你自己说不定都会这么样想。”我笑了笑:“只有我自己心里明白,情况并不是这样子的。”我又捧起酒坛喝了几大口,喝得比平时还快。
“其实你对我比我对你好得多,你处处都在让我,有好酒好莱好看女人,你绝不会跟我争,我们一起去做了一件轰轰烈盟的大事,成名露脸的总是我,其实你也跟我一样是去拼了命的。”我说:“只不过拼完命之后你就溜了,溜到一家没人知道的小酒馆去随便找一个女人,还要强迫自已承认你爱她爱得要死。”厉海也开始大口喝酒了,拼命的喝。“你这么做,只不过因为我是我,厉海怎么能比得上我?锋风当然应该让我去出。”我用一双喝过酒之后看来比平时更亮的眼睛瞪着厉海:“可是现在我要告诉你,你错了,大错而特错。”我的声音也变了,“现在我一定要让你知道厉海绝没有一点比不上我的地方,没有我,厉海的问题一样可以解决,一样可以活下去,而且活得要比以前好得多。”
我继续瞪着他:“如果你不明白这下点,你就不是人,你就是条猪,死猪。”酒坛已经空了。厉海忽然站起来,用力把酒坛子远远的摔了出去,瞪着我大骂:“放你的屁,你说的话全是放屁,比野狗放的屁还臭一百倍。”他骂得虽然凶,眼睛里却仿佛已有热泪将要夺眶而出:“现在我也要告诉你,如果你以为我不明白你放这些屁是什么意思,你也错了。”
“你明白我的意思?”我冷笑道:“你明白个鬼。”
“我不明白谁明白?”厉海说:“你故意装作漠不关心的样子,不过你想瞒着我,一个人去找袁大人去拼命。”他握紧着双拳,忍住热泪:“你承不承认?要是你不承认,我就一拳打死你。。”
我也跳了起来,用力甩出了酒坛子,握紧双拳,瞪着他:“就算我要去,跟你也没有关系,我去做我的事,你去做你的事,人乱发什么狗熊脾气?”两个人你瞪着我,我瞪着你,拳头全部握得紧紧的,好像真的准备要拼命的样子。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这两对铁打的拳头已经握在一起。
“你真不是个东西。”
“我本来就不是个东西,你也不是,你是人。”
“你不是人,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否则你怎么会知道我要去干什么?”
“因为我了解你。”厉海说:“我简直比你老子还了解你。”
说完了这句话,他自己先笑了,两个人全都笑了,连一里外的人都被我们笑声吵醒了。我们要笑的时候就拼命的笑,要喝的时候就拼命的喝。真的要去拼命时,也毫不犹豫。去拼你的命,我去拼我的。只不过真的有人想把我们这条命拼掉,大概还不太容易。”
“你的命拼掉还有我的。我的命拼掉还有你的。谁能拼得了?”
“谁都不行。”
响起,霹雷一声,暴雨倾盆的就像是胸中积郁已久的一股怒气,终于落了下来。一道道闪电撕裂了黝黑的穹苍。一颗颗珍珠般的雨点,带着银光,很快就变成了银sè的一片光幕,笼罩了这里黑暗的土地。
现在本来已经应该是rì出的时候了,可是在没有闪电的时候,天地间却更黑暗。我站在暴雨下,让一粒粒冰雹般的雨点打在他身上,打得真痛快。已经闲得太久了。这两年来除了品茶饮酒看月赏花踏雪外,几乎没有做过别的事。这个世界上好像已经没有能够让我觉得刺激,值得我冒险去做的事,也不再有那种能够让我掌心冒汗的人。
可是现在有了。
一边是代表着新兴革命势力的孙先生,相比他的手下尽是些真正的高手,据说那个王五就是他的手下之一,他身边的保镖;另外一边,是代表着满清势力的袁大人,还有隐藏的豪强“主子”,这些人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都是不可一世的,是个从来没有被任何人击败过的。
想到将要去面对这么些人时,兴奋与刺激使得我胸中就有一股熟悉的热意升起,至于成功胜负,我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生死,我就更不会放在身上了
可以说,冒险并不是我的喜好,只是我的天好像血管里流着的血,一样。
雨势更大了,我迈开大步往前走,走出了城,走上了山坡下无人的泥狞小径。
故意走到这里来的,是因为刚才忽然感觉到一种强烈的杀气。
看不见嗅不出也摸不到,可是能让我感觉得到,我的感觉,在很多时候,就像是一条鲨鱼嗅到血腥,灵敏而正确。虽然血腥气曾被暴雨冲淡,杀气也一样。奇怪的是,这一次他感觉到的杀机在暴雨中反而显得更强烈。这一次无疑又遇到一个极古怪而可怕的对手了,正窥伺在暗中等着要我的命。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杀我,只知道这个人只要一出手,必定是致命的一击,很可能是我无法闪避抵挡的。
可是我非但没有退缩恐惧反而更振奋。等着这个人出现,就仿佛一个少女在等着要见她初次约会的情人。我走上无人的山坡,山坡上黑暗的树木和狰狞的岩石都是一个暗杀者最好的掩护。能感觉到的杀机更强烈了,可是等的人却还没有出现。
这个人还在等什么?这个世界上有种人好像天生就是杀人的人。他们是人,不是野兽,但他们的天却有熊的沉着。狼的残暴,豹子的敏捷,狐狸的狡黠与耐个人无疑就是这种。他还在等,只因为他要等最好的机会。
我就给了他这么样一次机会。雷霆和闪电随间歇是有定时的,我已经算准了这其间的差距。所以,我忽然滑倒了。就在这一瞬间,闪电又亮起,黑暗的林木中忽然蝙蝠般飞出一条黑暗。闪电过后,霹雳击下。从撕裂的乌云中脉的闪电余光里,刚好可以看见一道醒目的刀光随着─声霹雳凌空下击,挟带着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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