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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在空中陡然一扭,让过方静姝,掌中内力轻吐,身子向后翻转几个筋斗,轻飘飘地落在了五米外的地上。
“砰、砰、砰”在方静姝的呆视下,围绕她身体五米处的地砖尽皆龟裂。
尘烟散去,李轲一见箭步冲上去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方静姝,口中忙不迭地道歉:“方师姐,真是不好意思,我,我没伤着你吧。”“啪”失措下的李轲右掌猛地拍上了她的后背,强劲的内力如大河般源源不断地向她体内输去...
功行一转,李轲缓缓抽离了手掌,额头已经冒汗,不知何故俊脸却忽地一红,别过头去,尴尬地道:“方师姐,你好好吗?”
“哼,好什么好,人家差点就被你吓死了。”缓过神来的方静姝挣开他的怀抱埋怨道。
李轲好不容易从那美妙的触感中回过神来,听她埋怨自己,声音却是如黄莺般动听,不禁陪笑道:“师姐过虑了,以师姐的武功修为,我要想伤你哪能这么容易呀!刚才只是师姐一时没回过神来,否则我不是半死也重伤了。”说罢还做了个黯然的表情。
方静姝哪能不知他是在安慰自己,但女孩子天性柔弱,又见他赔礼道歉,且容貌还那么地英俊,在心里其实已经消气了,但也不甘心就这么了事,秀眉一蹙,方静姝摆出一副师姐的神气样子,老气横秋地道:“那当然了,我怎么也是师姐嘛,难道还会和你这么个小师弟计较么?不过嘛!”她眼珠一转,“你之后使得这套剑法看起来还不错,再使一遍给我瞧瞧,这一嘛,当作是谢罪;二则,我也可以给你指点指点!”
李轲一听,脸色顿时成了苦瓜相,坑不出声来。
方静姝见他不答,小嘴一嘟,不满道:“你不愿意么?”
李轲望着她那嗔怒的样子,心中暗自提神,躬身道:“回师姐,师傅说了,这套剑法没经过他的允许不准外传,否则...”
方静姝哼了声,道:“否则什么?”
李轲不敢看她的眼睛,低声道:“都则便以门规处理。”
方静姝不屑一顾地摆了摆手,慵声道:“哪个师伯这么无聊呀,你只管使出来,什么事我扛着便是啦!”
见李轲无动于衷,方静姝不耐烦地补了句,“放心吧,除了五师伯,谁也不会怪我的。”此话倒也不假,御剑门女性极是稀少,除了几位师娘外,年轻的便只有眼前这方静姝与薛不凡的女儿薛媛了,由此可知,其宠爱程度自是不浅。
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方静姝心中一惊,情不自禁地拖口而出道:“你难道是李轲!那,那你的师父便是掌门师伯了,啊!你不要使了,我想我还是不看好了!”
李轲这才松了口气,“多谢师姐体谅。”
那方静姝眼珠又转了几转,幽幽地叹了口气,“李师弟,那你把这套剑法的名字告诉我好吧,唉,真是扫兴。”
李轲的心中竟生出一丝不舍,打量了她几眼,道:“真武。”
......
缓缓推开屋门,扑鼻而来的是一种淡淡的、清冽的香味,闻了不禁为之一爽,映入视线的是一个大大的“道”字,之下有茶几、板凳,居右的地上又一木椅,色调深红,样式古朴,四边有龙形缠绕,栩栩如生,中有圆形香炉,其上青烟袅袅,那香味正是从此处飘来的,屋的令一侧又一张檀木桌,备文房四宝,后有琳琅满目的书籍,旁边是一张简单的床和一柄悬于壁上的剑,再无其他。
“嗯,这龙脑香味还真是不错,峰儿有孝心呀!”剑擎天有些满意地自语道。入屋坐下,他习惯性地端起杯子,才发现空空如也,不禁摇摇头,暗忖道:“如今峰儿、闯儿皆不在我身边,只有风儿还算上进,轲儿悟性极佳,只是修行尚浅,此次行事,实没有十成十的把握啊。”想到这,他忽地一笑,“轲儿年纪轻轻未满二十已参悟了“真武”剑意,实属难得呀,或许在我有生之年真的能够一睹那造化之威,如是此,也算对得起列祖列宗了......”
京城南郊,一栋装饰豪华、气势非凡的奢华大宅,门口两只石狮怒目相视,门上高悬匾额,几个篆书大字赫然在目,“白府”
阵阵妩媚,隐含挑逗的琴声袭来,在那个硕大的厅内歌舞升平,一列列相互交错的舞女放肆表演,忽而清丽动人,似又妖娆狂野,宛若一朵含苞欲放的玫瑰绽放着诱惑。
这分明是一桩盛宴。
光滑如镜的玉杯,纯金打造的酒壶,有只手轻轻端起来,向前虚敬,“王兄、莫兄可还得满意吗?”一儒装打扮的男子笑道,只瞧他鼻直口方,剑眉入鬓,竟是俊朗非凡,俨然只有三十来岁。
两旁只有二人,一老者须发尽白,身着青袍,眼中混浊不已,正执箸欢食,剩下那人身形竟是极其削瘦,宛若竹竿子一般,蓬头垢面的,浑身从头到下没有一处亮眼的地方,如果放在大街上,简直便是个不折不扣的乞丐。
听着那男子的问话,老者不语,中年人却微微点头,轻声道:“早些听闻剑书兄弟如今身处官场,为大元皇帝效力,于这武技一道难免有些荒废,今日莫某一见之下方知虚假,嘿嘿,这等洪福享受,也便只有皇家才能消遣...”说道这,他顿了顿,扣起桌上的美酒一饮而尽,有些惬意而讽嘲地道:“老头儿命贱,不敢觊觎啊...”
那男子哈哈一笑,并不在意他语中的尖刺,爽朗道:“唉,莫兄这什么话,鄙宅向来清冷,今日好不容易有王兄、莫兄大驾光临,实是蓬荜生辉啊,二位远来是客,小弟再次敬酒。”语罢,端起酒杯敬了敬,率先喝了。
这时,先前一直未曾说话的老者开口了,声音微显嘶哑,“白老弟毋庸多言,咱几个都相视快有十几年了吧,你不用打哑谜,有什么话只管说了便是。”
那男子一怔,随即笑道:“多年不见,王兄还是这般豪爽,既然如此,那小弟也不婆妈了,这次请二位哥哥来,正是为了剑庄那柄神兵而来的,说来笑话,小弟原不应有此贪念的,奈何心中剑意澎湃,情难自禁呀,哈哈。”
老者听了狂笑不已,“好一句情难自禁呀,情难自禁,不知莫兄有何看法。”
中年人眼中光芒闪过,也不作答,反问道:“似乎还有其他人意欲染指罢?”
那男子点点头,道:“不错,二哥哥、三哥哥皆有此意,方今武林争纷,天意弄人,原也怪不得他二人。”
二人不语,都沉默了。
男子对此现象也不觉奇怪,继续说道:“小弟深知二位哥哥的难处,也不敢为难二位哥哥,我这有薄礼两份,便当作是孝敬哥哥的成与不成,小弟断不勉强,如何?说罢拍了拍手。似乎早有准备一般,很快便有下人走了过来。
那老者与中年人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和眼眸深处的一丝渴望。
只见四个侍从入得屋来,其中二人手上端着一个长长的匣子与一个较小却异常精致的铁盒,那男子似乎很满意老者与中年人的表情,笑道:“打开罢。”四人应了声,顿时一股无与伦比的霸气猛然拍打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中,久久震撼,随即而来的是一阵彻骨的寒意,瞬间充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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