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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都是上海大众制造的,但是核心技术却始终都捏在德国大众手上,因此绝大部分利润都归属德国大众所拥有,上海大众作为出钱又出力的企业始终只能够吃德国大众吃不下的那一份残羹剩饭。如果没有对自己产品核心技术的绝对掌握,那么对于周边和衍生产品的开发甚至于整条产业链的掌握就是痴人说梦。
这些所谓的著名软件公司以为华夏的人都是想和他们合作来着,抛出了个诱饵就想诱徐冷上钩,却是把徐冷当白痴了,以为徐冷初进安全软件行业就不懂,看微点360技术先进又永久免费打乱了他们的市场,就想搞微点360反病毒软件的核心技术。徐冷当然要骂娘了,直接二话不说的就让刘旭拒绝掉。
四天的时候,徐冷终于接到了徐元直的电话,徐家想请他吃顿家宴,当然里面也顺便包括了与徐老爷子的会面了。
与上次的只有徐京畿守夜其他人都去休息了不同,这一次徐家几乎是来了个大团圆了,名副其实的家宴,要好好请徐冷这个“救命恩人”吃一顿饭,徐元直魁梧的小叔徐惊虎那蒲扇似的大手自拍徐冷的肩膀要徐冷跟他干杯,以后谁要是欺负他了就打他电话,他从东北军区里把东北虎特种部队拉出来给他撑腰。徐元直的大伯徐敬雨倒是与白起的气质差不多,儒雅异常。轻轻搭了搭徐冷的肩膀表示谢意之后,话不多的他便只是含笑看着徐冷他们聊天。但是徐敬雨的老婆,徐元直的大伯母的眼神可就不对了。因为徐元直那位在西藏的表姐可是心高气傲,虽然31岁了可还没对象呢,徐元直的大伯母对徐冷的底细挺清楚的,却是越看越喜欢,颇有丈母娘看女婿的眼光,打上徐冷的注意了。
徐冷被那眼光看的直缩脖子,还好徐元直奶奶之前可是在西山别墅那边见过墨青丝的,对墨青丝她可是极为喜欢的,见这会儿自己大儿媳妇有点乱点鸳鸯谱的意思,虽然心里也有些意动,但是她可舍不得让墨青丝在她心里极为可人的小姑娘受委屈,连忙给大儿媳妇使了个眼色,亲热的拉了徐冷的手问起了墨青丝的事情来,让徐元直的大伯母只好悻悻的放弃了心里的想法。
徐冷上次已经见过徐奶奶了,虽然她也有70多岁了,可看起来也就50多岁的样子,整个人透露出一种睿智和雍容,淡然此刻对徐冷表露出的自然是那种老人对小辈的慈祥和宠爱——对于这个宝贝孙子为数不多的朋友,在外靠着自己取得不俗的成绩,又救了自己几十年相伴的老伴命的孩子,徐奶奶自然是把徐冷当成极为亲热的小辈了。
徐奶奶当年曾在北大任职,后来在教育部副部长岗位上退位,现在还挂着北大名誉校长的职衔,不过徐奶奶现在基本上自然是不会过问什么具体事物罢了。偶尔兴趣起来,就搞搞考古、文物方面的研究,另外还挂着几个慈善基金的名誉头衔,老人家对于这方面投入的精力会多一些。
相比于徐家其他人对于徐冷的认同、赞许以及些许感激、徐奶奶的慈祥与亲热,身为当事人的徐老爷子倒是感情最为平淡的,只是徐冷来的时候在徐元直的搀扶下微笑着仔细上下看了看徐冷,然后轻轻的为徐冷理了理衣领,接下来吃饭也是细嚼慢咽,吃了一小碗饭之后便笑眯眯的看着家里人人丁兴旺的热闹景象。
吃完午饭,徐老爷子去稍作休息了,徐冷在客厅里和众人聊了一阵天之后,徐老爷子的卫队卫士长封铁,一个五十多岁挂着一颗将星的少将来徐冷身边请徐冷去徐老爷子的书房里。
封铁身高一米八左右,还没有徐元直小叔徐惊虎魁梧,但是他身上那种精悍的味道却是丝毫不比徐惊虎那人生最黄金巅峰的气势弱,自徐冷来之后更是不时把眼光看向霸下他们身上,而最得他注意的自然是紧紧跟在徐冷身后的白起,常人或许看不出白起的不凡,但是封铁这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百战老兵却能感觉到他身上那种凶兽一般危险的气息,不能让他不警惕。
徐老爷子的书房是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典雅而大气,有一个巨大的书柜,上面全部都是线装古书,其中不乏珍贵的传世孤本,其中几样商周青铜鼎器尤为引人注目,还有价值连城的明朝成化斗彩葡萄纹足杯和清雍正珐琅器。几幅山水真迹更是千金难买。
这样的布置绝非一般人可以拥有,而且无形中的气质更是常人难以企及,正中央的手书的斗大“制怒”二字,令人震撼,笔势毫无凝滞,铁划银钩,堪称绝品。
书房中间则是两把古色古香的紫檀木椅子,茶几上仅仅摆放有一套紫砂茶具,其中那只宜兴茶壶尤为巧妙,不染妍媚,朴雅坚粟,壶柄上依稀有拇痕,《画航录》记载“大彬之壶,以柄上拇痕为识”。
银发满头的徐老爷子正在提笔写字,徐冷静静的观察了一下这个堪称传奇的老人,之前的他只是个在病床上虚弱的寻常老人,可是此时精神焕发的他却决然不同。岁月虽然在他容貌上刻下痕迹,但是也赋予他经历沧桑的成熟和沉稳,炯炯有神的仿佛能穿透心灵的眼神让人不敢正视。任何一个面对他的人都在他积累的威严和散发的庞大气势面前低头,恭敬而虔诚。
老去凭谁说?看几番、神奇臭腐,夏秋冬葛!父老长安今余几?后死无仇可雪、犹未燥、当时发生!二十五弦多少恨。算世间、那有平分月!胡妇弄,汉宫瑟。
树犹如此堪重!只使君、从来与我,话头多合、行矣置之无足问,谁换妍皮痴骨?但莫使伯牙弦绝!九转丹砂牢拾取,管精金只是寻常铁。龙共虎,应声裂。
徐老爷子笔走龙蛇、一气呵成的写下一首气势磅礴的寄辛幼安,和见怀韵之后,抬头看着依旧安静如素的徐冷。神光熠熠丝毫不似老人浑浊的眼睛中闪过一道丝毫不掩饰的赞赏,出声道“小冷,这是我们一次见面吧?其实我早就听说过你了,而且。说句实话,在见你之前,你救了我的命,老头子我当然感激,但却不会因此在心里多给你几分好感。可是今天与你见面,我却也不会吝啬对你的褒扬,在我看来,一个年轻人有才不是最重要的,而是那种随之的气度风范,这将决定未来的发展前途的潜力。”
徐冷点点头,微微笑道“老爷子缪赞了,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显然,在徐老爷子这样的人面前虚伪,那是很愚蠢的事情,不如该说什么便说什么好。
徐来爷子摆了摆手。直爽道“说这种客套话就不对了,这为人处世呢,别人要是真心诚意跨你,而你又的确有这个资格,那么你便应下就是了,男人,有魄力一点,你当初收拾孙家小子的脾气哪去了?”
徐冷尴尬一笑。心里翻了个白眼,心说孙鸣那孙子能和您老人家比么?
“你对政治怎么看?”徐老爷子走出书桌,来到书房中间那古色古香的紫檀木椅子上坐下。拿起了那只宜兴茶壶边倒茶边问道。
徐冷想了想,实话实说道“陈独秀说过,‘不问政治’是亡国的哀音!我不喜欢政治但不排斥政治,相反我对这个让我讨厌的‘利益游戏’很感兴趣,因为国家的美好很多情况下就是诞生再政治丑陋虚伪的谎言中!政治没有错,错的是用错政治的政客!”
“利益游戏?”徐老爷子指了指另外一把紫檀木椅子让徐冷坐下,“很意思的一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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