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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对目前我们国家的政治又是怎么看的?”
在中南海里评论华夏的政治,徐冷还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人生里会有这么一天,面对徐老爷子他也没什么犹豫,所谓无欲则刚,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和盘托出道“京城最近对地方的干部进行了大幅度的入事调动,除了拨耀年轻一辈人才以外,更积极将这些领寻送往内陆地区担任重要干部。华夏最新一拨人事调动除了年轻化的趋势,部分沿海经济发达地区的领寻干部。也被抽调到内陆相对贫困落后的地区出任党政要职,对外自然是说是要改变内陆省份官员的守旧观念,同时也为这些年轻官员的晋升铺路,使他们的履历更显完整,为日后担任四、五代国家党政领寻做准备。
但其实更是中央担心沿海地区小集团根深蒂固,造成类似泸海这种可以跟中央对抗的势力集团出现,其中南广省和山东省就是典型中的典型。辽宁省级党委已经由“一正多副”模式转变为“一正二副”,而西藏跟新疆都是华夏副职向来最多的少数民族省份,现在也由原先的六七位党委副书记减少到四个,曾有高层官员提议省长可以兼任政协主席,但是中央没有采纳,只采纳了省委书记兼任主任。
在如今的华夏政坛。天子脚下的京城,经济龙脉泸海和鞭长莫及的南广省一向被认为是实力雄厚、针插不进的顽强地方诸侯势力,有人戏称任何中央领导人只要降服这三个地方诸侯势力,则全国大小的地方诸侯都归顺。
其中有不少南广省官员私下扬言中央根本不敢动南广省,这一点,比已经昨日黄花的泸海党还要嚣张。兴许是天高皇帝远的缘故吧。
中央跟南广省的摩擦和冲突达成详细的共识,外界谁都清楚,中央“对付”南广省和泸海派已经很多年了,如今泸海派系在陈落马逝世廖正天书记入主之后成了树倒猢狲散,已经逐渐淡出了政治圈,而曾经有人扬言京城永远也拿不下的南广省又怎能不唇亡齿寒。虽然这种说法貌似夸张,却基本属实。
精于政治斗争。不代表就不是好领导,陈的落马,泸海几乎举市抗议,这不能说是一部分民心,一点坏就是全部坏那是孩子的思维罢了。”
“哈哈哈,好一个精于政治争斗不代表就不是好领导,小冷你还真敢说。”徐老爷子鼓着手大笑了起来,声音洪亮而中气十足,如徐冷所料,他这番大逆不道的话语并没有让徐老爷子反感,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在一个长辈老人面前,他们不会在乎你的大胆妄语,你再胆子大他们也只会觉得你还年轻,童言无忌,可是你要耍小聪明骗他们那可就不行了。
“书香不需花。茶醉何必酒,品茶必须静心弦宁神识,正所谓茶道即人道茶德乃人德。戒浮躁戒惊慌戒混乱,这样才能领悟品茶‘日上香炉情未毕,醉他虎溪云高歌送君出’的意境。”徐老爷子为徐冷倒了一杯茶,放下紫砂壶后一阵叹息“其实你说的没错,政治不过是利益游戏。现在中央对**的升迁格外敏感,虽然我们徐家在军界颇有影响力,在政界也有不少的朋友,但是也正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树大招风啊,我退下来之后一直保持中立,可是再中立也有自己的圈子,没有圈子想要立足并且发展那就是天方夜谭,有了圈子自然就有了明显的或者潜在的对手,我不妨实话告诉你,这次要不是小冷你救了老头子我的这条老命,估计我们徐家可是会受大委屈了,哼,看样子想要我们徐家垮掉的人可着实不少呢。”
徐老爷子花眉一挑,冷哼一声之后身上自然而然的散发出一股烈虎一般的威势出来,显然对于这次的事件有些雷霆震怒。
在徐来爷子身前的徐冷对这股气势感受的最为深刻,为那些即将遭受徐家怒火的人悲哀的同时也微微感慨道“华夏官场不同于其他,政治是一把比剑更加锋利的武器,它要你死不一定见血。近代也只有一个人能够几经起伏,而其他人,多半是没有这个命的。这也是我不喜欢华夏政治的原因,不能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东西我从来都不喜欢。”
“哈哈哈。”徐老爷子被徐冷这番颇有些狂傲与霸道的话给逗乐了,将阴郁的脸色收起,指着徐冷笑骂道“我刚还想说让你小子和元直一起去做做官不错呢,以你的悟性绝对比元直那小子有前途的多,没想到你的心气倒是更高啊。开口的机会都不给我。”
“嘿嘿。”徐冷摸着头不好意思的笑笑,他倒是没有想到徐老爷子有栽培他从政的想法。之前那番大胆的言论也就说说而已。徐冷自己知道自家事,以他的性子是绝对不可能去从政的,也不合适。
“外人都看到我们徐家显赫荣耀,却不知道我们的步步为营如履薄冰啊。”徐老爷子感叹一声,接着摆摆手道“不说这个话题了,说说咱们国家吧,小冷你觉得咱华夏发展的如何?我记得你们网上有些言论对我们国家可是颇有怨言的,你也同意这个观点吗?”
茶如隐逸,明月在肩清风两袖,而酒如豪士,袒胸露乳,仗剑走马,再以结友小茶当静品。可是喝着茶的徐冷此时听到徐老爷子的问题时却是豪情万丈。摇了摇头道“我到是不觉得。虽然我们华夏目前的确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比如说政府方面的公务员热。
现在的公务员热实在太恐怖了,热一点可以,但是总在沸点就不正常,考的人竟然多到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竞争激烈程度超过高考和考研,很多白领阶级都开始报考公务员。其实这种现象不是非理性,而是非常理性,这就好比许多落海的人在争夺同一条救命船板,从高空俯视这个。场面当然是疯狂的、非理性的,但是从每一个落海者自身的角度来者,却是一种极端的理性。华夏的实际情况就是“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有的是,整体处于一种雇方市场,所以公务员这个独树一帜的铁饭碗确实是个香馍馍,近几年这个公务员热还会病态地继续烧下去。
还有慈善问题小在华夏做慈善,比赚钱还要难,慈善不是捐几百万几千万就完事的事情。这其中的猫腻和潜规则以及带来的正面和负面效应不是一般富人想去承受的。所谓慈善晚宴无非就是喊明星来捧场、叫一堆企业家来捐钱。都逃不过这个路数。不是替贫困学校更换书桌椅就是购买一批扶贫车,往一些个偏远山区贫困农民提供医疗援助,好意是好意,就不知道到头来会肥了谁。宴会没有七八十桌也有四五十桌,桌桌山珍海味,不是什么支竹扣海参就是清蒸五头大连鲜鲍,对外言说一桌控制在三千多。其实猫腻多着,宴会饭店肥了,指不定政府制定购买的扶贫车制造方也要肥了,在华夏做慈善就是这样,不一定全是有钱人为富不仁不肯出。是怕出了打水漂没影不说还落得被媒体重点。
再比如说还有农村城市以及贫富差距的问题,其实我觉得是荒唐的社会造就荒唐的人类。世界就像是一个上帝制造的幽默场所。人们的举动始终是让他发笑的行径。至于作为同伴的人类能否笑得出来就看个人修养了。任何一个享受改革开放成果的人都没有质疑社会公正与否的理由,优胜劣汰的残酷法则自古而然,即使披着共同致富的祟皮谁会天真的认为这不是一个美丽的谎言?当今华夏发生的不少犯罪都是贫穷对富裕的报复,是乡村对城市的报复,是落后地区对发达地区的报复,那些坐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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