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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乱了,这场对抗从一开始就被蓝军的主动搞乱了。
王庆瑞:攻不成攻,守不成守。我方号称攻方,但全过程中就无隙发动象样的攻
势,守的蓝军打一开始倒以劣势兵力四面出击,我方重装部队的数量优
势和火力优势完全无法发挥,至今连蓝军指挥部位置都没能确定……全
线战损比高达十五比一……自有我团以来,见过这么高的伤亡率吗?
[参谋长示意了一下他身后的记时器,那上边已经只剩最后三分钟了。
王庆瑞:平啦!攻方攻势无法发动,平啦等于输啦!
参谋:团长,蓝军指挥官想要见你。
王庆瑞:对抗没完见什么见?吃不掉我指挥部又想玩损招吗?
参谋:他说他到的时候是演习刚好结束的时候。
[王庆瑞看看已经在以秒计数的记时器。
王庆瑞:搬把椅子。放这。
[那张椅子放在跟他一桌之隔的对面。
31、指挥部阵地外/暮
[三五三团已经被对手逼得枕戈待旦了,几辆战车随时对着外围空地,防空
武器随时搜索着天际。
[周围的丛林里仍自冒着硝烟,这里曾有过的战斗不亚于七连在前沿的激
烈。
[参谋长从指挥部里出来,看看天空,又看看表,然后他开始记数。
参谋长:五、四、三、二、一……对抗结束。
[他话音落下的同时三发绿色信号弹升了起来,那来自评判部门,几乎同时
一架直升机从山峦后转出来,时间间隔之短,以至防空组的某位士兵下意
识地把手上的导弹发射器抬了一抬。
[参谋长似乎背后长了眼睛,摆摆手让人不要轻举妄动。
参谋长:蓝军指挥官……嗨,你打了我多久,我就找了你多久。
[那架直升机径直在指挥部空地上降下,几个被迷彩包裹得几乎不亚于一线
作战部队的家伙跳下来,他们对红军指挥部熟到这种程度,看都不看就径
直走向伪装良好的指挥部帐篷。
[三五三重装团戒备地看着-这些折磨了他们整整一个昼夜的人。
32、指挥部内/暮
[几个特种作战大队的军官进来,为首那个叫铁路的家伙很清楚自己的位
置,无人引座便走向王庆瑞对面的座位坐下。
[王庆瑞看着他,他看着王庆瑞。王庆瑞从手边的烟盒里拿出根烟叼上,并
且看来明显不打算给对方一枝,铁路自己伸手拿了一枝,并且用王庆瑞的
火机点上,而且绝对是不打算给对方点火。
[王庆瑞抓住对方的手,把还燃着的火拖到自己烟上,点上。
[不仅三五三的军官,两个特种作战大队的军官也看得有些发愣。
铁路:你有意拿你的指挥部做诱饵?
王庆瑞:嗯。
铁路:我上当了。
王庆瑞:是上当了。
铁路:吃掉你的指挥部是彻底的胜利。可一旦开战,有几个彻底的胜利?
王庆瑞:没有。
铁路:应该全力摧毁你的后勤补给线。
王庆瑞(点点头)我也有个问题,我也一直在找你的指挥部,它绝对没有我这里
的防御森严。
铁路(笑笑)远远不如。
王庆瑞:找到就能摧毁。可是它在哪?
[他看了看那庞大的沙盘,那真是一直让他困惑的问题。
铁路:在你面前。
[王庆瑞不会满足于这样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这种回答让他有点郁闷。
王庆瑞:精确一点。
铁路:还有外边那架直升机。
[他向沙盘做了个手势,那个手势把整个沙盘包括在里边。
王庆瑞:一直在天上?没有固定地点?
铁路:一直在飞。
王庆瑞:只是一架直升机?
铁路(点点头)-我能跟我的任何战斗人员即时联络,袭击你的任何一个节点。
王庆瑞:几个人?你的指挥部?
铁路:九个。
[王庆瑞看看他庞大的指挥部,近百个专职人员串接从从指挥部到前沿的十
几个环节,仅仅这帐篷里的各个分部门就不止九个,巨大的沙盘,名目繁
多的各种设备,数十吨的伪装器材,以及必需的,整个工兵连抢工出来的
庞大防御工事。
王庆瑞:这是我的指挥部,我拿它当诱饵是迫不得已。
[铁路笑了笑,他明白这个。
王庆瑞:你错在战术上,你犯了就不会再犯。我错在战斗机制和编成上,那要纠
正是三年、五年,更多。平局,可我是输家。
铁路:总部会告诉你,这就是这次对抗的目的。
[王庆瑞再没说话,他吸烟,这回扔给了铁路一枝。
33.山林外/暮
[步战车轰轰地回驶,车上的兵都显得有点疲惫,因为这明显不是一场大捷。
[对抗中被击毁的战车候在路边,当大队驶过时,便怏怏跟在后边。
34.步战车内/暮
[207车里的三班兵都沉默,并且在步战车里坐出如仪仗队一般的严肃,
许三多抱着四枝枪,他自己的和袁朗的,放在以往那是大家传观的热点,
但现在袁朗坐在他们中间-一个搭顺风车的俘虏。
[袁朗瞄瞄这个,瞄瞄那个,倒似自己做了主人一般。
袁朗:八一杠用着还行吗?
甘小宁(生硬地)报告首长,还行!
袁朗:其实八一杠不错,九五卧射有点高,昨天我方一名狙击手就因为这个
被干掉了。你们的射手用的什么武器?
甘小宁:报告首长,是八五狙!
许三多:射手叫成才……报告首长。
袁朗:尊姓大名,小兄弟?
许三多:我叫…这个…我又犯错了…
袁朗:好名字。
[许三多恐怕还很少碰上袁朗这样放松的军人,那他就不适应,求援地看史
今。
[史今拄了枪直直地坐着,心思远在不可知处。
伍六一:他叫许三多,首长。
[他没忘了瞪许三多一眼,因为在面对一个中校时,许三多恐怕是全车最没
有军仪的一个人。
袁朗(笑笑)绰号拼命三郎吗?
许三多:我犯浑。
袁朗(笑着看看全车人)他为什么这么勇于认错?或者说急于认错?
[许三多再度用目光向史今求援,而史今好象看不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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