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集:老A蓝军(第8/8页)鬼不走门——鬼吹灯同人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许三多:我总是做错……没有事情不做错。

    袁朗:什么事情错了,这次是?

    [恐怕除了他所有人都知道许三多是什么事情错了,都是常练格斗技术的

    人,短暂而毫无保留的厮拼中,许三多伤得更重,而袁朗嘴角淌着血,右

    脸有些乌青,一个义务兵把团职军官打成了这样。

    许三多:我这个……出手太重。

    袁朗(拿手指揩揩嘴角)这个?就算这是个错吧。-为什么犯这个错呢?

    [许三多第三次看史今,他几乎绝望了,史今从在对抗中翻出白牌后就几乎

    没再说过话。

    许三多:因为……我朋友想在对抗中好好表现……他被您击毙了……没有机

    会……

    伍六一:许三多!(他转向袁朗)他表达不清。不是这种原因。是钢七连的荣誉

    感,战斗……

    袁朗:明白了。我很抱歉。(他有些过于郑重地向全车人欠了欠身子)对不起。

    [一车人都有些难堪,对这样的歉意是否应该接受。

    [一直僵坐的史今却忽然向袁朗点了点头,说出他被击毙后的第一句话。

    史今:没关系,首长。

    35.营地外/暮

    [号称被击毁的野战炊事车又开动起来,司务长得意洋洋对着路边驶回的战

    车队嚷嚷。

    司务长:馋不馋嘴的都给我听好啦!今儿晚上各连大会餐!

    [情绪忽然高昂起来,士兵们尽力地吸着鼻子,已经整整一个昼夜靠压缩饼

    干生活的士兵们吸着鼻子,早已经饿坏了。

    [战车队在林间的空地上环行,在倾轧出的漫天烟尘中停入自己的位置。

    36、营地外/暮

    [袁朗第一个从207号车上跳下来,他并没走开,看着那些沉默而心事重

    重的士兵一个个从战车上跳下。

    [许三多是最后一个,他跟在史今身后下来,抱着一堆武器。

    袁朗:许三多?

    [许三多机械地又想敬礼,然后想起妨碍自己敬礼的这些枪械是谁的,他忙

    送回袁朗手上。

    袁朗:喜欢这枪吗?

    [许三多看一眼,点点头,一个摸枪的人对没摸过的枪械总有永恒的好奇。

    袁朗:想要吗?

    [许三多这回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了。人家当然不可能拿这种东西送他。

    许三多:这是……军队财产。

    袁朗(笑着摇头)我是说,有兴趣上我们那吗?

    [三班的兵几乎就近在咫尺,气氛忽然变得沉闷之极,袁朗在大庭广众之下

    忽然提了一个极其敏感的问题。

    许三多:我是钢七连的第四千九百五十六个兵。

    袁朗:是回答我吗?

    许三多:嗯。

    [三班仍然象原来一样面无表情,但气氛忽然轻松多了。

    [袁朗笑了笑,迎向正走过来的高城和他握手,从这会起许三多对他象再不

    存在一样。

    高城:我们晚上聚餐。

    袁朗:我们不聚。

    高城:要来吗?(他彬彬有礼但并不热情)

    [袁朗指了指一辆刚驶进空地的高机动越野车,那东西对习惯重装履带车的

    钢七连来说又是个新奇货。驾驶员齐桓径直把车开到两人身边。

    齐桓:报告,来接您回营地。

    袁朗(看看表)几点出发?

    齐桓:八点十五。

    袁朗:要的东西带来没有?

    齐桓:还有四箱,全搬来了。

    [他一举一动都有武夫的利落,两次就从后厢搬下四箱啤酒。

    袁朗:连长,我就先告辞啦。

    高城:再见。

    袁朗:这是对七连兄弟表示的一点意思,以后还有见面的机会。

    高城(似笑非笑)老水准是比老步高,啤酒还全是青岛规格?

    袁朗:都是兄弟们嘴里省下来的。不成意思。再见。

    高城(还礼)后会有期。

    [野战部队少客套,高城看着那车消失在暮色中。

    高城:司务长,咱们的苹果捡四箱好的给人送过去。

    司务长:就开饭了。

    高城:吃完饭送过去。

    [三班仍站在原地没动过窝,看着袁朗的车驶走,所有人轻松了些,又觉得

    少了些什么。

    史今:解散。

    许三多:班长?

    [史今拍拍他的肩走开,甘小宁拍拍他另一边肩,白铁军则比出个傻蛋的手

    势。伍六一回头看看他。

    伍六一:你做对一件事情。总算。

    [许三多站在步战车边发呆。

    37.营地外/暮

    [现在最活跃的是炊事班,他们在炊事车边忙的那劲头,嚷嚷的声音之大好

    象他们就是上帝。

    [参加对抗的兵现在是一副松懈的神情,有些营房里传来口琴声和吉它声。

    居然有一天能够无所事事地等饭,这对七连来说真是天堂了。

    38、营地外/暮

    [许三多一个帐篷一个帐篷地寻找,终于看见他要找的人——成才正坐在两

    辆战车后拭擦着他的狙击步枪。

    许三多:成才……(坐下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成才:它漂亮吗?

    [他爱不释手地把弄着那枝纤长的步枪,并且擦掉一丝除他没人能感觉到的

    纤尘。

    许三多(由衷地)真漂亮。

    成才:就要给别人了。

    [许三多的表情一下变得僵硬了,他看上去想哭,只是哭不出来。

    成才:吉它真好听。

    许三多:成才?

    成才:我一直想学,可那要时间。我把所有时间花在这枝枪上了。我没有时间。

    每次我想弹吉它的时候,我就想,我是所有人里边最会用枪的,我还是

    最好的。现在我看见那个中校用枪…看他用枪…

    [他有些茫然地模仿了一下袁朗用枪的姿势,对一个自命不凡的射手来说,

    那实在是个恶梦,另一个射手在几百米外的狙击居然如在十米内用手枪射

    击一样自如和迅速。

    成才:砰-我被干掉了……我就觉得……再也没有指望了。

    [许三多呆呆看着他的朋友,他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