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花舞语的情(第3/5页)那一剑的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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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竟然夹有一枚毒针。

    杨铮的人就在毒针离他背上只有三寸时,突然坠下,就仿佛坠石从山顶落下般。

    一掌拍空,无三弦立即回身,右手已从三弦把上拔出一柄薄而窄的利剑。剑出、剑声划过,一剑三刺。

    三刺有六朵剑花。

    “唰、唰、唰”三声,杨铮的左胸已被划破了三道。无三弦收剑再刺,几乎是同一时间完成。

    一剑三刺六朵剑花,刺的又是杨铮的左胸。

    这回杨铮早已有准备,他跨右脚,人往右斜闪而出,左手抬起,空中一抓。

    杨铮竟用左手去抓利剑。

    手指紧握,鲜血由指缝间沁出,也由利剑尖滴落。

    无三弦目中充满了惊讶,他不相信世上会有这种人,会用自己有血有肉的手去抓剑?

    左手抓剑,右拳已痛击而出。

    无三弦还来不及反应时,已然听见骨头碎裂声。

    鼻梁骨的碎裂声。

    然后他就看见一股鲜血由自己的双眼正下方飞溅而起。

    血花耀眼又灿烂。

    灿烂得就宛如流星。

    流星一现即逝,血花也很快地酒下。

    洒入绿草、洒人花丛、也洒入无三弦的口中·咸的。

    他终于尝到了血的味道。

    自己的血。

    鼻梁已碎,人未死,却已无法再站起了。

    这一拳不但打碎了他的鼻子,也将他的信心和斗志打入了他的骨髓深处。四

    娇阳柔艳,无三弦却觉得寒意透骨。

    一击得手,却没有得寸进尺。杨铮冷冷地看着无三弦。

    “回去告诉狄青麟,不用等到一年之期。”杨铮说:“我人在相约处,随时欢迎他来。”

    相约处就是梅林小木屋。

    小木屋虽然重建,却没有往昔的风霜了。五

    头痛。

    藏花是让头痛痛醒的,她就仿佛是大醉醒夹后般地头痛、口干、舌燥。

    她想伸手按头,才发觉全身已被绑住,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

    她眨眨眼,仔细地望望四周,她看见了另外两个人,这两个人也和她同样的命运,部同样被绑在椅于上。

    椅子是用竹子做的,就连墙壁也是用竹子筑成的。

    这是什么地方呢?

    当藏花正在这么想时,忽然听见:“这里就是‘竹屋’。”

    这是戴天的声音。

    藏花望向右边被绑在竹椅上的戴天。

    “你怎么知道?”

    “出为他差点死在这里。”

    这是黄少爷的声音,声音来自藏花的左边。

    “你们也醒了?”

    戴天和黄少爷也是和藏花一样被绑在竹椅上。

    “竹屋”里就只有他们三个人。

    “看来我们在昏迷中被送来这里。”藏花说。

    “风传神的人呢?”黄少爷说:“他将我们送到此地是为了什么?”

    “还会有什么。”藏花笑着说:“一定是好好地招待我们一顿。”

    “对极了。”

    声音响起,人也跟着走出。

    依旧是那样的穿着,依旧是那样的美丽,依旧是那样的怪异。

    一半的衣裳。

    血奴带着银铃般的笑声走出。

    藏花看见她这样的穿着打扮,不禁叹了口气。

    “冬天你都穿这样了,那夏天怎么办?”

    “不穿呀!”黄少爷笑着说:“既凉快又省布钱,一举两得。”

    “我不穿衣服通常只在一种情况下。”血奴说。

    “什么情况?”

    “在床上。”血奴妩媚他说:“而且通常都是两个人的时候。”

    “在床上时,我通常也是不穿衣服的。”黄少爷说:“可是如果有两个人,我不但穿,而且还穿得比平常多,比平常整齐。”

    血奴突然叹了口气。“所以你到现在还是个没有女人要的人。”

    这句话像根尖针般地刺入黄少爷的心。

    黄少爷仿佛悸功了一下,但随即大笑了起来,但是他不笑还好,这一笑却比哭还难听。

    看着他,藏花又想起在“沁春园”时,他脸上的那一抹轻愁。

    “风传神的人呢?”戴天仿佛也知道黄少爷的尴尬,立即改变了话题。“他怎么不敢来见我们?”

    “他在准备好好招待各位的用品。”血奴说:“这一顿保证令各位永生难忘,而且这一顿后,你们三位就永不分离了。”

    “永不分离?”藏花问:“这是什么意思?”

    “给你们看样东西,就会明白。”

    血奴笑得很邪,她轻轻地拍了三下。

    三声过后,藏花她们就看见一个人走了出来。

    一看见这个人,他们部愣住了。

    这个人的眼睛好大好同,眼尾有着一股倔强之意,他的鼻了很挺,嘴唇厚而带着坚决。

    这个人居然就是杨铮。

    不,应该说是很像汤铮,很像二十年前的杨铮。

    藏花看见这个人的脸,心里觉得有点毛毛的。

    出为在这张脸上竟然布满了交错的“线痕”。

    那种“线痕”就相是衣服皮了,而拿针线缝起来后所留下的痕迹一佯。

    这么一张脸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线痕”?

    为什么这张脸那么像杨铮?

    这个人到底是谁,血奴得意地看着这个人。

    “你们很吃惊吧?”

    “这……这个人是谁?”藏花问。

    “不是这个人,而是五个人。”血奴说。

    “五……五个人?”

    “是的。”血奴说:“他是由五个人组合而成的。”

    “五个人组合?”戴天喃喃他说。

    “对的。”血奴说:“将五个人身上不同的部分取下,经过某种特别的处理后,再组合在这个人的身上,就成了这个样子。”

    血奴看着他们三人,又说:“这只是初步的样品而已。”

    “样品?”黄少爷问。

    “嗯。”血奴点点头。

    “那么成品是不是……是不是更像杨铮?”戴天问。

    “不是像,而是一。模一样。”

    戴大突然想到了一件很恐惧的事,他虽然想装得很平常,但声音已有点抖。

    “你们是不是要他……来代替杨铮?”

    “不是代替。”血奴得意他说:“他就是杨铮。”

    “那真的杨铮?”黄少爷问。

    “没有了。”

    “没有了?”黄少爷问:“没有了是什么意思?”

    “没有了就是没有了。”血奴说:“这个杨铮既然已经产生,那个杨铮就必须死。”

    “他恐怕不会那么容易死。”藏花说。

    血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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