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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穿它。
这两个办法也许是靠得住的,尤其是当真碰上的是假尾巴和假**的时候。然而它的尾巴要是真的呢?难道不怕它会往拉尾巴的人的头上或肚子上狠狠踢一蹶吗?用一根针往它肉里深扎进去的时候,难道它也不会照样用腿来这样一下子吗?
一想到它会撂蹶子,马西亚打消了原来的想法,我们又没了主意。要是给巴伯兰妈妈送去的是一头不出奶的、或者是没有角的奶牛的话,那岂不是太可怕了吗?
在我们听到的故事中,有一个故事讲到兽医,他在这个故事中,扮演了一个很厉害的角色,起码对牛贩子来说是这样。如果我们请一位兽医来帮忙,我们可能要化笔钱,但应该说这是一笔值得化的放心钱。
在一筹莫展的当儿,我们便拿定了这个主意,这个主意从各方面来说,都是最明智的。于是,我们又欢欢喜喜地继续赶路。
从蒙多尔到于塞尔的路程不算远,路上只花了两天的时间,清晨以前就到于塞尔了。
到了于塞尔,可以说如同到了我的家乡一样。就是在这里,我第一次在观众面前扮演了《心里美先生的仆人》、也就是《两个中最蠢的未必是你认定的那一个》这出戏里的角色;也是在于塞尔,维泰利斯给我买了第一双皮鞋,那钉了鞋钉的皮鞋曾使我感到莫大的欢乐。
可怜的心里美!这个穿着红色制服的英国将军,它已经不在了。泽比诺和可爱的道勒斯也不在了。
可怜的维泰利斯!我失去了一个这样好的师傅,再也看不见他昂首挺胸走在路上的令人肃然起敬的气概了;也再看不见他一面走路一面用短笛的尖声吹奏华尔兹舞曲、双臂和双腿按笛声节拍走步时那种具有音乐吸引力的形象了。
我们原来是六个,现在只有两个还活着,那就是卡比和我,这使我在进入于塞尔的时候心情非常忧郁,这是一种不由自主的感情。在每条街的街口,我总以为马上就要看见维泰利斯的毡帽了,总以为马上要听到他的那声我已经听了无数次的召唤:“往前走!”
幸好那家旧货商店还在老地方,我说的就是维泰利斯为了把我打扮成江湖小艺人而带我去过的那家旧货店,它驱散了我的哀愁。当我从它滑不唧溜的三级台阶走下去的时候,发现它仍然是我见过的那副老样子,门口摆动着的仍然是我十分羡慕的那件镶金边的衣服,橱窗里陈列的仍然是那些旧枪和旧灯。
我很想找到我第一次扮演心里美先生的仆人,也就是扮演那两个中最蠢的那一个时的演出场地,卡比把它认出来了,它摇晃着尾巴。
将行李和乐器放在我曾和维泰利斯一起住过的旅店后,我们就开始去寻找兽医。
兽医听了我们的请求后。冲着我们哈哈地笑了起来。
“当地可没有受过训练的奶牛啊!”他说。
“我们要的不是会要把戏的奶牛,而是一头出奶又多又好的奶牛。”
“要一头有真尾巴的。”马西亚说。只要一想到那条粘上去的尾巴,他就格外担心。
“总之,兽医先生,我们是来恳求您,用您的学问帮我们识别真假,免得上牛贩子的当。”
我讲这话的时候,极力模仿维泰利斯那种自敬自重的神态。为了获得人们对他的尊重,他总是这样做的。
“见鬼,你们干吗要买一头奶牛呢?”兽医问。
我简单地向他解释了要买奶牛的原因。
“你们是好孩子,”他说,“我明天一早就陪你们去集市,我答应你们,我不会给你们挑选有假尾巴的奶牛。”
“牛角也不会是假的吧?”马西亚说。
“也不会有假角。”
“**也不会是吹起来的?”
“当然是一头漂亮的好奶牛,但要买这样的奶牛,就得付得起钱,对吗?”
我没有回答,解开了包着我们家当的手帕。
“太好了,明天早上七点来找我吧。”
“我们该给您多少报酬呢,兽医先生?”
“什么也不要。象你们这样的好孩子,难道我能拿你们的钱吗?”
我不知道怎样来感谢这样一位好人,但马西亚却有了主意。
“先生,您喜欢音乐吗?”他问道。
“非常喜欢,我的孩子。”
“您晚上睡得早吗?”
问得真是离题万里,但兽医还是和气地回答说:
“敲过九点。”
“谢谢,先生,明天早上七点钟见。”
我明白了马西亚的意思。
“你是想给兽医来一场音乐会吧?”
“正是这样。当他要睡觉的时候,给他演奏一首小夜曲,这是给可爱的人听的。”
“你的想法真好,回旅店去准备我们音乐会的节目吧。别人付钱的时候,演好演坏我们可以不介意,但这是我们自己在付钱,就该尽量准备得好一点。”
九点还差二、三分钟的时候,马西亚拿着小提琴,我拿着竖琴,我们来到兽医家的门口。街上很暗,因为月亮要过九点才能升起来,而人们又认为这时候还用不着就点上街灯。店铺都已经关门,街上行人稀少。
九点敲第一响的时候,我们开始演奏。在这条狭窄、寂静的小街里,我们的琴声象在音响最好的大厅里回响。窗户都打开了,我们看见戴着睡帽、包着头巾和方围巾的脑袋探出窗口。人们从一个窗口到另一个窗口在惊异地相互询问。
我们的朋友兽医先生住在一幢有着一个很好看的墙角塔的房子里,这个凸出的墙角塔上的一扇窗户打开了,他探下身子看看谁在演奏。
他大概认出了我们并且明白了我们的心意,他打着手势,让我们停止演奏。
“我来给你们开门,”他说,“你们到花园里来演奏吧。”
门几乎立即为我们打开了。
“你们真是好孩子,”他说着,和我们热烈地握了握手,“可是你们也太冒失了,你们一点也没有想到警察会因为你们深夜在公共街道上喧闹而拘留你们吗?”
我们的音乐会在花园里重新开始,这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小花园,我们在一个由攀援植物覆盖的绿席下演奏。
兽医早已成家,眼下有好几个儿女,我们的周围马上有了一群听众。绿廊下点起了蜡烛,我们一直演奏到十点钟。一曲奏完,掌声四起,接着又要求我们演奏另一首曲子。
如果不是兽医送我们出门,我相信孩子们会要求我们演奏一个通宵的。
“让他们回去睡觉吧,”他说,“他们明天早上七点还要到这里来呢。”
不给我们吃一顿令人愉快的夜宵,他是不会放我们走的。为了表示感谢,卡比又表演了几个滑稽可笑的节目,这下可把孩子们逗乐了。我们走的时候,差不多是半夜了。
于塞尔这座城市在夜里是那样的静谧,可一到第二天早上却变得车水马龙,喧闹异常。天还没亮,我们在房间里就听见大车不停地滚过街面的声音,里面夹杂着马的嘶鸣、奶牛的嗷叫、羊群的咩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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