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1/3页)小妾爱放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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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  、b 5 。c0 //

    秦贯日没有按时到柳娟娟房里报到,而是坐在厅堂里,双臂环胸,沉沉鹰眸锁住厅槛外紧紧闭合的大门。

    「老大,既然你这么担心,要不我出去找找?」

    「谁跟你说我在担心她?」

    年皋柔柔虎鼻,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他又没说是谁。

    看吧,还说不担心,他眼睛好得很,左瞧右瞧都只看得到老大脸上写满「怎么还不回来、怎么还不回来」的焦躁担忧,分明就是挂心外出的柳姑娘。

    「不然,老大你在练『瞪眼神功』吗?」

    年皋凑到秦贯日身前,也学他眼眸半眯,狠狠盯着门板,兀自又道:「若能将距离二十尺以外的门板瞪出两个洞,往后便能穿孔于目光、杀人于无形,练就天下第一眼——哎唷!」

    阻挡他人视线者,终究招致嫌恶,被人一脚踹开。

    「笨蛋!你少耍蠢,丑死了!」

    「你也知道这样看起来很蠢喔!老大,你不是时常教训我说,发呆干等枯坐等于浪费生命、浪费青舂,不如去做点事。要嘛,就出去找她;不要嘛,就早早补眠……」

    呃、他怀疑老大的「瞪眼神功」就要练成了,他被瞪到觉得头皮发麻哩,不难体会何谓「望眼欲穿」。

    年皋赶紧陪笑。「我、我的意思是,英明神武的老大喜欢上的柳姑娘当然吉人天相、洪福齐天,只是出门去搜集写手稿的资料,不会发生什么事的,也就不必牵什么肠、挂什么肚……好好好,我滚远点,滚远点。」

    他喜欢柳娟娟?

    秦贯日高大的身躯一震,诧愕与蚤动在眉心交锋,连年皋那笨小子逃跑后又跑来让他揍的蠢样,他也破天荒没去打掉。

    年皋有一点没说错。这时辰书铺都关门歇业了,她也该回来了,却迟迟不见人影,因此他开始担忧她的安危,连自己都没发觉。

    可是,喜欢她?他有吗?

    逼走一个人何难之有,他却没有采取强硬手段逼她离开,这么说起来,好象是喜欢她?

    在乎她被他亲吻后的反应,也在乎她眼里出现别的男人,这么说起来,好象是喜欢她……

    不知不觉将她放在心口最明显的地方,轻易就能想她有没有按时吃饭、想她柔软娇嫩的肤触、想她的落寞及笑容、想她的一切,这么说起来,好象是喜欢她。

    他好象喜欢上柳娟娟了?!

    「老大?」年皋担忧地看着秦贯日。

    他从没看过老大这般,他是不是说错什么了?是老大接受不了愚蠢的事实,还是老大自认不英明、不神武,愧对列祖列宗?

    「事情不好了、事情不好了!」

    门扉终于被人推开,来者却不是他们等了一个晚上的人,而是邻居夫妇,妇人未进屋内,高亢尖锐的嗓门就先传入他们耳里。

    「捕头大人,我当家的说,他在回来的路上看见住你家的柳姑娘,被两个男人架入妓院!哎呀,这可怎么是好……一

    秦贯日面容倏沉,抓住后到男人的双肩。

    「在哪里?」

    「在、在往北两、两条街外的、的醉春楼……」

    被秦贯日森寒的气势慑住,男人说得结结巴巴,语未毕,眼前那道高大身影已经不见了。

    「-、那个——」他还没说完呀,姑娘不是被架走的!

    男人瞪了眼加油添醋的老婆。

    唉,女人唷……

    「放我下来!」

    被倒挂在秦贯日肩上的柳娟娟,小腿不断踢动挣扎着,乌黑长发在他身后流泄成一帘黑瀑。

    「你若想整条街坊的人都出来看热闹,可以再喊大声点,哈啾——」

    秦贯日步履一如平常迅捷,扛了个人对他不构成丝毫影响,表现得完全符合一头被小猫激怒的猛狮,正刁着小猫准备回到巢袕,好好教训一番的狠戾模样,只不过威胁的句尾衬上了极不搭调的喷嚏声。

    「既然你不介意我喊大声点,我当然就没有顾忌,反正届时大家看到的是他们推崇爱戴的捕头大人,正在对一个手无寸铁的民女施暴、不人道,继而认清你的真面目——呀!你干嘛拧我,很痛-!」她抡起粉拳槌向他宽阔的背。

    「有错在先还敢理直气壮,欠教训!我可以逮捕你,你知不知道?哈啾——」

    又是一个削减气势的喷嚏。

    「我又没有犯罪,你凭什么逮捕我!」

    「你偷窥,还说没有!哈啾——」

    思及此,他就一肚子气。

    当他心急如焚赶到醉舂楼,一间间踢门寻找可能惨遭狼吻的她,结果她竟然是在厢房的小隔间里,藉墙上的小洞窥伺隔壁的寻欢客与鸨儿燕好!

    一个姑娘家写艳情书,他可以慢慢接受了,但夜里居然上妓院偷窥,她、她、她到底还能多离经叛道?!

    「那不算偷窥,我付了银子给翠香姑娘了!」柳娟娟气鼓鼓地辩驳。

    「那男的呢?被蒙在鼓里,任你看光他?」

    「他爽都来不及了,哪会发现有人看光他!」

    「你闭嘴!哈啾——」

    他气得七窍生烟,肺叶里难受得乱七八糟,像是被灌进一整桶铅粉。

    该死!进了一趟妓院,全身就染上比掉进臭水沟还难闻的味道,而她身上的脂粉味更重!

    r你又想用吻堵我的嘴吗——男人为什么一在言语上输给女人,就老爱对女人动手动脚,这样只显得男人输不起!」小猫不怕死地去拔狮鬃。

    啪!

    拍击在朝天小婰的清脆掌声,附和了小猫的论调。

    「秦贯日,你居然打我?打女人的男人猪狗不如,你有没有听过!」她气得指名道姓,连礼貌都省了,小脚粉拳踢打得更激烈。

    「不想跌得满身伤就别乱动!」

    他顿步,将她轻轻往上一顶,单手扣住她后膝,将她揽得更加密实,才又跨步向前。

    「摔伤总比被你打伤好!」她宁愿摔到地上,这样头下脚上的好难受……

    「其它男人如何我是不知道,但我知道无论男女,错的就该教训!」他百般克制,但第一次教训女人,仍是献给这个不受教的小女人了。

    「我哪里不对了?有谁规定女人不能上妓院?放我下来啦!」

    用力打用力打!她不打男人,可是有必要报仇的时候,当然得尽全力报复!

    「到家自然就会放,哈啾——」

    秦贯日才打完喷嚏,家门就近在眼前。

    他依然维持扛着柳娟娟的姿势,也任她在背后死命槌打,越过一脸怔愕的年旱和邻家夫妇,冷声嘱咐他们不要来干涉,便将小猫扛进房内。

    年皋与邻家夫妇面面相觑,完全状况外。

    英雄不是赶去救美吗?怎么美人好象不太领情,踢打怒骂全都来,只差没对英雄吐口水了……

    英雄,美人,床榻,构成一幕火爆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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