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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回天界后,若若的心就死了。全//本\小//说\网她不再是无忧无虑的若若,也不再有笑容,她的欢笑、快乐,仿佛都和白泽一起离开了她。
“天界是多远的地方?又不是生离死别!白泽只是回去他原来的地方。而且,你若想他,可以找机会,去天界找他呀。”
胡莲衣连续几日来不知己重覆了多少次这样的说辞,但若若一直听不进去,她只好天天讲、天天说,就盼着若若哪一天会突然开窍,也就不枉她一番苦心了。
不过,说实在的,她至今还是很难相信,若若会爱上白泽的事实。爱,那是什么东西?她不懂.所以,她根本也无法体会若若的感受。不过,光看若若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谁还敢去碰爱情一下?根本是自找苦吃嘛!
但若若是她的朋友,她实在无法眼睁睁地看着若若一日比一日消瘦。瑶池大试在即,见若若这样,她也没心思参试了。
叹了口气,胡莲衣又道:“不说话?不说话能济事吗?爱嘛,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你要、他不要,顶多就是失恋而已。凡人多见异思迁,你动凡心,也该学会他们遗忘的本事啊,你这样苦自己,又有谁为你心疼了?”
若若别过脸不听胡莲衣的劝戒,胡莲衣见状,又将她的脸强扳向自己。
“不许逃!你就只会逃避吗?懦弱!”
若若被逼得没法子,只好道:“莲衣,你别逼我,你不是要参加瑶池的神仙考试吗?你还是先把自己的事弄好吧!别理会我了。”
“算我多事,行不行?我着不惯你这样消沉嘛!”胡莲衣还想再说,忽地,她念头一转,只道:“是啊!我只要通过考试就算是神仙了。到时候,我在天界通行无阻,当然也可以去拜访你的白泽,你有没有什么话要跟他说啊?我可以帮你传话哦。”她贼贼地看着若若,等着她的脑袋转过来。
若若听着胡莲衣的话,一个念头马上跑过她的思绪里。
对呀!只要她好好修练,成了神仙之后,不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到天界找白泽了吗?那回莫常恒留下的那些话,不就是这意思!?但,即使她当了神仙,事情就能有转圜的余地吗?她还是爱白泽,白泽还是不懂爱、也不能爱的。一切,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啊。
仿佛看穿了若若的想法,胡莲衣说道:“你对白泽的爱,是要求问凡间人类那样生儿育女式的爱情吗?还是只要能和他在一起,便心满意足了?若若,你仔细想过没有?你虽有凡心,但毕竟不同于凡人阿!”
若若闻言一惊,抬起头来看向胡莲衣。
“莲衣,我也不晓得该怎么办好?”她虽不是人,但她也会有想碰触自己心上人的**,要她只脑拼着白泽而不准靠近,她做不到啊。如果她是人的话,应该就不会有这样子的困扰了吧?
“若若?”见若若不吭气,胡莲衣喊了一声。
若若摇了摇头。“我再想想吧,我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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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什么?去啊!若若,你不是很想见他吗?现在他就在眼前了,你还在犹豫什么?心理的声音不断地催促若若向前再跨出一步。只要再一步、再一步,她就能见到白泽了。她偷偷溜来天界,不就只为见他一面,看看他好不好吗?那天莫常恒说的话,她实在很难不在意。她相当担心自泽会受到处罚。
“你躲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做什么?天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冷冷的声音自耳后响起,令若若的颈畔一阵发麻,心里暗叫糟糕。
那不是莫常恒,全是谁?这阴冷的气息,教人不寒而栗,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司命那怪家伙才有!它不是忙着处理人间脱轨的命运吗?为什么老是在重要关头出现,破坏她的好事?
“几天没见,变哑巴啦?”
嘲讽的话又再出现,若若逼不得已,只好回过头。
“你就不能行行好,让我见他一面吗?”若若尽量不让自己表现得畏惧与脆弱。她虽然怕莫常恒,但此刻,能否见到白泽可比任何事都重要,她不能被打败。
莫常恒讽刺地笑道:“你的意思是,我阻止你、不让你见他?”
见莫常恒无辜地摆开双手,一副自己什么事也没做的模样,气得若若直在心底诅咒。
“难道不是?”若若咬着牙问。
“什么人在外面?”突然,幽冷的洞穴里传出一阵低沉的声音。
是白泽!若若的心跳漏了一拍,忘了莫常恒的存在,马上闪身进入洞中。
莫常恒的脸孔被一张丑陋的面具所遮掩,教人瞧不出表情,只见它若无其事地耸耸肩,随即转身离开,往别处找其它乐子玩去了。
这件棘手的情事,会怎么收尾呢?白泽怎么会去惹上胡若耶这样难缠的狐仙?唉,神仙的劫数啊!不过…神为什么会有劫数?还不都是以自找的居多!
啧!麻烦,真麻烦!人生的“命”是既定的,但这脱离她掌控的“运”,不知道又要给他带多少麻烦来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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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若一进到惩戒神仙的幽冷牢穴里,眼前见到的景象差点没让她哭出来。
白泽正团目打坐,神情是祥和的,但是,他的整个身体却被一层厚厚的寒冰封住;如果不是他之前曾出声,她会以为白译死了,封在寒冰中的只是一具尸体。
这是相当严重的惩罚,而以白泽堂堂一个神仙,会受到这样的惩戒,全都是她害的:她觉得好愧疚、若若收紧下唇,不知道该不该出声喊白泽。
“是谁?”白泽的声音穿过寒冰,回荡在洞穴中。有点冷。
若若为难着,不知该不该现身,她想他,但是,她怕…迟疑了下,她走出暗处,却发现白泽仍闭着眼,并没有看见她。她悄悄地靠近他身边,将温热的掌心贴在冷得教人瑟缩的冰晶上,隔着一层冰,她温柔地抚触他的脸颊。
“白泽,是我…”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仍在幽闭的冰穴中造成若有似无的厣0自笤窘舯盏难圪康卣隹D蜒诰鹊卣陨涎矍疤诒系囊凰∈郑垡惶В图缴碜乓幌ケ『煲碌娜羧簟?/p>
“你…”白泽正要开口说话。一口鲜血却从肺腑涌至喉头,沿着唇角流下,沾染了他一身白衣。
若若见状大惊。“白泽,你怎么了?”为什么他会突然流血?她惊慌地摸着包围住白泽的寒冰,虽然和他离得那么近,却无法真正碰触到他。
看他忍受痛苦的神情,她急了。顾不得自己,她一心只想尽快把白泽弄出这冰里,她拼命地用手敲打冰层,想把冰打破,敲得连手都渗出血丝了,还是不肯停止。
“若若,住手,别…”白泽见若若破坏冰层的举动,连忙出声制止。但体内气血仍未稳定,才一开口,随即便又呕出一口鲜血。
“白泽…白泽!”
若若见状更是着急,停下了敲打冰块的动作,眼泪却扑嗦嗦地掉下来。更令她心惊的是,原本寒冰虽紧包围着白泽的周身,却不至于将白泽毫无空隙地围住。但现在,那冰却像会成长似的,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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