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第3/4页)绯夜修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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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是伤呢。”

    想起那天的事,心里涌起满腔的怜惜与柔情-“可我就是喜欢这样的女人,有点傻、有点痴,有时候温柔、有时候坏脾气,可是该精明的时候她绝不糊涂。”

    听他这么说,她害羞得笑,可转念一想,不对啊!

    “我哪里坏脾气?!”

    她不依的别开脸。“而且我一点都不精明。”

    “等我有别的女人,你就知道了。”见她伸手来打,他赶紧松开手后退两步。“还说没坏脾气,这不就露馅了?”

    才说完,忽然一阵昏眩袭来,他站不稳身子,差点栽倒。

    “你怎么样?!”她慌忙的站起来,腿上的针线荷包落了一地。

    “没事。”他摇摇头,企图晃去眼前刺目的光线。

    白天处理慕容府事宜,晚上又跟“斡云堡”弟众调查十二年前的事,一来一往,早已耗去他大半精力。

    “你的脸色好苍白,定是为府里的事忙坏了。”冰焰扶着他坐在凉亭里。“我请菊艿做些滋补的葯汤给你补补身子可好?”

    想起当初冰焰强灌他的那些怪味汤,阙暝嫌恶的直摇头。

    “不、不用,我身体好得很。”

    “还说,你方才不就差点昏倒了?”冰焰摸摸他的脸颊。“别累坏自己,若有什么忙不过来的,我帮你就是。”

    轻轻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她娇俏的笑着:“我可是你亲手调教出来的弟子唷!”

    “哪一方面?”阙暝别有深意的笑着,颊上的笑窝看起来异样的邪气。

    “你…”她瞬间胀红了脸,拳头落在他肩膀上。

    “你这不正经的家伙。”

    “我正不正经你马上就知道了。”一使力,将她扛上肩膀往房门而去,冰焰大惊失色,连声嚷道:“你要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证明给你看,我的身体绝对没问题。”这下子,他的脚步可快速了。

    “啊…我才不要你证明!”她羞得双手掩住脸。

    “大…大白天的,若被梅萼她们看到怎么办?”

    “放心,我想她很精灵,会通知其他人避难去的。”

    阙暝边说着,脚下也不停顿。

    他毫不犹豫的打开房门。今天下午两人有得忙了。

    一直到酉时,见冰焰沉沉睡去了,阙暝才轻吻了下她的脸,小心翼翼的起身着衫。

    才一踏出房门,一声微弱的呻吟自花丛间传来。

    “谁?!”阙暝警觉起来,迅速伸手折叶,运劲向前射去。

    黑暗中,只见一皂衣人蹲在花丛间,身型与“斡云堡”的银面具相似,但却不是他。

    皂衣人闻有暗器飞来之声,并不伸手去接,只将头一侧,叶片堪堪从他额边飞过。

    他没有站起身,右手像是在拔什么东西似的。阙暝定眼一瞧,却见一个纤细的身影歪坐在地,胸口插着一柄匕首,而皂衣人的手,赫然正握在刀柄处。

    “住手!”阙暝大怒,五指成爪袭向皂衣人肩头。

    他看清坐在地上的,正是失踪已久的兰若。

    皂衣人见他攻势凶猛,迫不得已只好松手放开匕首,伸手格挡。阙暝攻得迅速,皂衣人挡得也不含糊,转瞬间“啪啪啪”三响,两人已对拆三招。

    阙暝心里震惊,眼前人的内力虽属阴柔一派,却雄浑有致,如海涛勃发,看来身手不在他之下,慕容阳又是到哪里惹到这样的仇家?

    “你究竟是谁?进慕容府来有何目的?”阙暝沉声问道。

    皂衣人却不理他,只低头望了兰若一眼,眼神里似乎…有些伤心。

    阙暝见他不答,正欲再出手,裤管忽然一紧是兰若绊住了他。

    正愕然间,皂衣人足间一点,竟趁他分心之际飞掠而去。阙暝大惊,正要甩开兰若的手追上去,兰若却死命的抱紧丁他。

    “暝…暝少爷…听我说…”兰若奋力挤出几句话来,血沫子顺着她的唇角滑下。“再不听…就来不及了!”

    阙暝见她脸色惨白,出气多人气少,看来已经不行了。看在冰焰的份上,他只好蹲下来听她最后的遗言。

    “冰…冰夫人…其实是个…好女人…”她喘着气,呼吸急促。“那夜是我骗了你…她其实…

    什么都不知道…”

    “我明白。”他点头。

    “她很善良,对人很好…谁都喜欢她…我嫉妒…所以我…”她虚弱的笑起来。“我在你面前中伤她…故意说她是奢侈的坏女人,这样府中,至少会有人跟我一样…讨厌她。但我知道…你会受她吸引,所以我在茶中下葯…”

    “为什么这么做?”他不明白,兰若为什么要这么对冰焰。

    “因为我爱阳少爷…”她渗出了眼泪,脸上的表情是惨痛的。“我爱他…可是他却将心放在那个女人身上…我恨她、讨厌她,所以我将她推到你身边,以为这样就能得到阳少爷…没想到…”

    她突然呕出一口血,染湿了阙暝的前襟。

    “我时间不多了,耳朵靠过来,我要跟你说一些事”

    兰若撑起仅余的气力,在他耳旁喂喂低浯,鲜血顺着唇角不停滑落。

    阙暝专注的听着她最后的话浯,愈听神色却愈凝重!

    等兰若细微的声音渐渐变弱、终至消失时,他才发现她的眼神已然涣散心跳停止。

    他呆愣的注视着她已失去生命的脸庞,全身僵硬。

    没想到、没想到事实真相原来是这样…

    他的出生、流落到阙家、父母的惨死,还有最近发生的一切,竟然都是…

    “暝,你怎么…兰若?!”冰焰的惊呼声响起。

    “兰…她死了?”

    她不能置信的看着他。

    “兰若为什么会…”

    “你知道她对你我做过的事?”他的眸中尽是肃杀之色。

    “知道。”她合着眼泪,伸袖替兰若抹去唇角的血渍。

    “你不恨她?”阙暝眯上眼。

    “不,”她摇摇头,表情哀凄。“因为我能体会她的心情。”

    “是么?你可真容易原谅别人,”冷硬的话如冰珠子似的迸出。“但我不能,我要让使我们痛苦的人付出代价!我要他知道,玩弄别人生命的下场是什么!”

    语毕,他猛烈如一阵暴风,气势汹汹的离去,留下冰焰孤单的蹲在花丛间。

    望着他似要烧起怒火的背影,冰焰的心仿如坠落冰窟。

    他又变了,变回以前冷酷无情的阙暝没有了爱,心里只有恨。

    幸福总是昙花一现,当她以为自己可以把握时,它却又从指缝间溜走…

    望着怀中已然冰冷的身躯,她瑟瑟的发起抖来。

    第二天,城外的弱水河上,浮着两具浮肿青白的尸体,死者赫然是慕容府的表亲…沈隽与王二金。

    死者的模样狰狞,死状恐怖。两人的身体都是被大力贯穿至背后,骨骼破碎,胸膛空荡荡的,心脏已然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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