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节 天下文章一大……?(第2/2页)纤手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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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恰好对了路,就是他出头的时候。

    我展开另一份誊卷,这回地字迹更是有印象了。

    再看名姓,岂止面熟,如雷贯耳啊。

    “今年金榜题名的头甲呀……”我赞叹着。满脸期待地往下看。

    他的第一场(类似小作文)答卷,文笔精彩,桥段新鲜,立场鲜明。值得称道地是他并没规规矩矩来个一分为二地讨论,而是热血青年般地,对批判的观点拍桌而起。一通痛斥,仿佛敌人就在眼前,整篇文读下来是酣畅淋漓。两个字,痛快!

    我看得欢喜,真希望把他地会试卷子也偷出来欣赏。

    翻过一面,喜滋滋地读此人第二场(类似大作文)的文章,同样精辟。可我突然发觉里面的句子有些眼熟。

    奇怪?

    读完卷子。我想着不对劲,又返回来重新观看这篇。

    我地记忆力只对人名与面孔有奇效。文字之类的,印象很难得准确,莫非是我记错了?

    可他那华美文字,大段论述,还有观点,我全都好似在哪里见过。

    仅仅似曾相识还好,我怎么觉得前后两者是完全一致的呢?

    纳闷着,趁趵斩在观看别人的文章,我花了一个时辰,提笔抄下此人地卷子,上万字啊,真是累人。可这蹊跷,我想日后弄个明白。

    日后等于“明天”。

    第二天,忙碌的书吏在收捡告示底案的时候,不慎将我抄的这几张纸页卷了进去。

    咨章处理完的告示与提案,最后是要到督监手里盖印的。

    没过正午时刻,杨选就冲到对门来,质问我:“北狄王女入京,喜告就是了,秦咨章你抄一份古人的书文是什么意思?”

    我抱着茶杯暖手,无辜地眨眨眼,反问:“唔?杨督监是指何事呢?”

    他气不打一处来:“你干的糊涂事,还装作天下太平?”

    “天下本就太平,莫非杨督监所见的天下,与鄙人非是同一个?”我习惯性地逗他。

    “你我不逞口舌!秦咨章,先解释这份前秦散家所著地《敬事书》,你是抄来做什么用!”

    杨选啪地一声把一叠公文拍到我桌上。

    我瞄向最上边的封面,确实是通告京都里民众喜事的封皮,再揭开内页,原本应该是告示的内文,却莫名夹上了我抄誊的那份卷子。

    首当其冲,便是我拍案叫好的那张首场答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