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2/4页)今生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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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外地来的好耍弄!你这个大叔太可恶了!苞说八这些什么!”她骂人了。

    咦?怎么是这样的情况?老王傻眼。

    她不信?她怎么可以不信?怎么可以辜负他的期待!他这么好心把这件永昌城的最大机密说给她们这些外地人分享耶!居然一点也不感激,甚至还骂人,有没有天理呀这!

    傻眼完后,当然要为自己击鼓鸣冤,他大声叫道:“我才没有胡说八道呢!全永昌城谁不知道春水街这幢“恬静居”是间闹鬼的屋子呀!你这小丫鬟不知好歹,居然冤枉我老王的一片好心,早知道就不跟你们说了!”

    可这小丫鬟丽人也不是好唬弄的,加上她天生粗心胆子大,对那些鬼不鬼、神不神的事儿,崇尚眼见为凭。所以车夫老王的悲愤痛陈,可说是一箩筐地全给往河里倒了,就是没半分听进她耳里。只听她道:“鬼屋?有什么证据?居然因为这种空穴来风的传闻,就使得这间华美的宅子空置着,真是太糟糕了!小姐你说是不是?”嗤声叫完,一张小脸又扭回马车里头寻求支持。

    可,马车里传出来的却是轻斥的嗓音:“丽人,你无礼。车夫大哥是这里人,自是比我们这些外地人还了解永昌城的情况,他基于好心的提点,我们该铭感于心,多加留意才是。你快些向车夫大哥道个不是。”

    车夫老王闻言,当下差点没感动得喷出男儿泪,觉得自己的好心终于有人赏识,真是沉冤得雪呀!惫是当人家主子的有见识,小丫头就差得远啦!

    丫鬓丽人虽然不甚服气,但主子的话岂敢违拗?乖乖地道了不是,不敢再多说了。

    敦厚的车夫哈哈笑地直说没关系,心想她们必然是打消了对这间屋子的好感,自己真是做了件功德呢!马车维持原来的速度在走,方向正是这几位娇客原来要去的地方…城北的李家宅院。李老爷正在那边等着呢!

    但,车夫老王料错了。

    就听得马车内传出轻柔有礼的声音…

    “车夫大哥,麻烦你绕到那条街上,我想先去那幢名唤“恬静居”的宅子看看。”

    什么!惫是要看房子!

    “啊,啊可是、可是…”车夫老王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有劳了。”有礼而坚定的结语。

    于是,苦哈哈的老王,只得驾着他的马车,凄惨惨地往鬼屋的方向…恬静居而去。

    怎么这样呢?怎会变成这样呢?真是…真是…太没成就感了!

    听到鬼屋,却做出这样的反应对吗?对得起他老王吗!

    这些娇客一点都不合作,让车夫老王好哀怨呀!

    永昌城西,绿柳街的祝家,近来又开始大兴土木。

    在左邻右舍妒羡的子下,风光买下隔壁宽广的空地,就要盖出一栋比原来大屋更华美的豪宅啦!

    不断地换大屋,似乎成了祝老爷赚大钱之余的消遣。这二十多年来,就见祝家从一间几乎可称之为茅房的草寮,不断地换换换…小屋换大屋;草屋换土屋、木屋’瓦屋的…一路换到金碧辉煌、闪闪发光。

    这个人称“金算盘”的祝志煌老爷子,虽非永昌城最有钱的人,但说他是城里最有名的人却是当之无愧;因为他可是永昌城的最佳励志典范。

    从穷到无立锥之地,到如今的富甲一方,他不是捡到万两黄金,亦非当了大官捞了肥缺。他这二、三十年来就是殷殷实实地从小营生做到大营生,从一个挑米担的粗工,到如今的十来间知名商号的大老板,勤俭刻苦一路走来,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也不得不佩服的。如果这种人不能成功,天下间就不会有人成功啦!

    再加上他的三个儿子近几年来亦在商界有出色的作为,更添一笔虎父无犬子的佳话。

    每个人都在说,这祝家的家业,再兴旺上个五十年也不会是问题。因为那祝老爷的三个儿子呀,十成十承袭了乃父的笃实勤力;照这样看下来,想不要赚大钱、过富贵日子都很困难。

    自然,这样前程似锦的三位年轻祝家公子,也就成了永昌城人眼中最佳的乘龙快婿人选了。虽然说目前祝家已经娶进两房媳妇,仅余一个指望啦!可富贵人家嘛,谁不求多子多孙的?纳妾只怕是早晚的事吧?所以媒人婆还是天天上门叨扰祝家老夫人,无非就是想探个口风,给外头那些有待嫁闺女、正引颈企盼的天下父母心寻个希望。

    似今日这般景象,天天都会来上一次…

    “哎唷!我说祝夫人哪、我的祝奶奶哟,您这三公于今年也二十三了吧?看在老婆子我天天上门的份上,您就好心点儿给我说说三公子想要怎样的媳妇儿嘛!只要您条件开得出来,我林媒婆就铁定能给您找到满意的。男大当婚‘大当嫁,我想夫人您心里也是颇挂心的吧?都二十三岁了不是?”今天这林媒婆是打定主意非要问个明白不可了。她可不愿厮磨了这么久的工夫,最后却给别的媒婆抢去这桩丰厚生意。

    天天踏门过户前来抢着牵红线的媒婆不只眼前这一个,不过对祝夫人来说,这一个却是最难缠的。别人多少还懂得含蓄的打探,可这林媒婆呀,就直剌剌得吓人了。

    祝夫人长年跟着丈夫做生意,当然也不是那么好任人搓圆捏扁的,自有定见的她,知道该怎么打消林媒婆的喋喋不休。她静静地啜了口茶后,才道:“说到二十三岁,我倒想起来了,我那侄儿…就是则尧呀,林媒婆你记得的吧?我那大伯的独子呀,今年也正是二十三了呢!我家老爷前些日子还惦着要留意他的终身大事,可最近委实太忙,一时竟给忘啦,真是不应该。幸好你提点,我才想起。我看就这么着,先别说其它,就把我家则尧的婚事委托给你吧!你也知道我大伯、大嫂走得早,身后仅留则尧那丁香火…”

    祝夫人说得正是兴起,像是浑然不觉林媒婆的坐立难安,脸上的笑容甚至也垮下来了,一副很想逃的样子,迳自地滔滔不绝。

    就在这时,一道颐长的深蓝身影正巧从大门口跨进来,原本欲直接转往左边回廊而去的,但瞥见正厅有人,而且还是婶母之后,立即迈步过来请安。

    看到那清俊的身影移来,祝夫人心里喜呼一声:真是天助我也!

    也不待他走进来,便起身连忙招手:“则尧、则尧,来来来,这里来!”

    蓝衣男子听闻长辈叫唤,自是加快脚步过来,一下子就跨进了大厅,拱手请安着:“婶母。”

    祝夫人一把抓住了他,看似无比亲热,实则防他兔脱。牢牢地,教他纵想插翅也难飞。

    “则尧,你回来得正好,婶母正想找你呢!快来,趁着今日林媒婆也在,咱们就来把你的终身大事合算合算。林媒婆为人最是古道热肠,方才她还说呢,全永昌城的美丽闺女她都识得的,那正好!你这孩子一表人才,可是个堂堂美男子呢,婶母当然要给你找个美娘子匹配…咦?林媒婆!林媒婆,你哪儿去呀?正要请你合个良缘呢…哟呼!”

    人已远去,化为远方的一抹小点,连个招呼也没给。

    “真是失礼。”祝夫人状似若有所失地轻喃。

    而无辜被挟持住的年轻男子这才弄明白自个儿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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