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3/4页)今生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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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暗算掉,一头冷汗汩汩冒出来,苦叫了声:“婶母,您这是做什么?这样惊吓林媒婆不太好吧?”

    祝夫人闻言,横了他一记白眼。

    “什么叫惊吓?我是给她生意做!谁知她跑得比飞还快。”

    “您明知全永昌城的媒婆都不会肯接下我这桩祸事的。”他从婶母腋下抽回手,将她扶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出口的话,又承接了婶母的一记白眼。

    “则尧,你这孩子又在胡说些什么!我们堂堂祝家,谁不想攀亲带故来着?你没看婶母都快被那些不请自来的媒婆给烦死了吗?”

    “是瞧着啦,都是为了大光来的嘛!”明人前不说暗话,祝则尧一点也不以为忤地说着。祝大光是小他三个月出生的堂弟,如今永昌城人心中的金龟婿。

    祝夫人闻言,两道英气的眉毛高高扬起,正是就要出言一顿训的前兆…

    幸而祝则尧乖觉,连忙接着说话,没给祝夫人先开口的机会:“婶母,叔父嘱我回来拿帐簿去铺子里核对,正等着呢!我不能多做耽搁,叔父会训人的,回头待侄儿得闲了,再来恭听婶母教诲。”嘴里诚意十足,眼神更是情真意切,就是那快得几乎可说是在飞的疾去步履露了馅。最后一个字说完时,他人也从大厅的侧门闪个不见踪影了。

    只要逃出祝夫人眼皮子看得到的地方,就是生天…这是祝家最后两位单身汉的一致心声。能逃一时就是一时。

    “去!鳖似我是青面獠牙、逼良为娼的老鸨似的,一个个见到我都像是见鬼了,这些个兔崽子…”独坐在大厅的祝夫人,脸色没有一丝气急败坏,嘴上虽是叨叨,但上扬的唇角却昭示着好心情的况味。

    “尧少!尧少!这里!”

    祝则抑里提着装满帐册的沉重布包,正要上马回商铺,这时一道压抑的叫唤声自后方的矮树丛里传来。

    四下无人,祝则尧很确定。

    “这里啦,这里啦!”一只小心翼翼的手掌从树丛后方探出来猛对他扇。

    这儿是祝宅的右后门,地处偏僻,平日除了马匹的出人之外,几乎可说是人迹杳杳,连佣人也不会没事晃到这边来。为了再度确定,祝则尧更仔细地看了看四面八方、天上地下。

    没有人,四下真的没有人,也不会有人。祝则尧非常肯定了。

    “哎唷!需要找那么久吗?啊这里就只有这堆树丛可以躲人,你还东看西看个什么呀?这里啦!”终于忍不住,自己跳出来。

    祝则尧将包袱往马背上一搁,双手环胸地问道:“阿丁,你躲在那里做什么?”

    “做什么?你问我躲着做什么!”那名叫阿丁的瘦小年轻男子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直往祝则尧的脸上瞪,似乎想瞪出他太少爷的良心一般。可惜这位大少爷全身上下什么都有,就缺良心,所以他什么也瞪不到。

    “是你吩咐我的,每次来找你,都要尽量低调,最好不要教人发觉。我一刻不敢或忘,反倒是你却来问我躲着做什么,有没有天理啊?你以为我爱蹲在那边喂蚊虫呀?当然是为了你的交代,我岂敢等在旁边很闲地看…”

    阿丁满口牢騒,若没人阻止的话,抱怨的口水八成可以喷筑出一条溪。祝则尧向来很有听别人说话的耐心,所以原本他是愿意拨出一点宝贵时间听他抱怨而不打搅的,不过…

    “停一下。什么叫等在旁边很闲地看?”他忍不住问。

    “就是那个、那个成语嘛!一时想不起来,只好讲白话一些了。”

    “是…等闲视之这一句吗?”俊眉微凝。

    “是啦是啦!就这句。用得不错吧?”得意洋洋等人夸。

    扣!这就是“夸奖”够盛情吧?

    “尧少!懊好的,怎么打人呀?”阿丁唉唉叫地捂着头上的肿包痛呼。

    “才打一下你就叫痛,那接下来还有八下要敲,你怎么承受?”

    阿丁哇哇大叫:“为什么要敲那么多下?我做错了什么事?”

    “因为…一言九鼎。”很正经八百的语气。

    “什么一言九鼎?”错愕。

    “套用你的方法解释的话,就是指:说错一句话,打你的头顶九下,乃一言九鼎(顶)是也。”祝则尧笑吟吟地详译,非常有传道≮业、解惑的热诚。

    阿丁傻眼,很快明白了这是尧少最新想出来的整治人招式…他乱兜成语,尧少就以另一句回敬,看他还敢不敢胡乱的不求甚解。

    阿丁连忙抱头跳得老远,先保小命再说。

    “饶命啊!尧少!以后我会用功读书的。”

    祝则尧煞有其事地挽着衣袖,一边还笑道:“除了你这句了不起的“等在旁边很闲地看”之外,还有啊,你也真是厉害,在这种根本不会有人来的地方也能自个儿躲得这般高兴,很是神秘又有趣是吧?我们不妨来玩个更有趣的,猫捉老鼠你看如何?”

    快快快,转移尧少的注意力!啊,对了,说正事!

    “尧少,正事要紧!请听小的说,昨天有人去看了“恬静居”直说要买下来呢!这两天就要找负责卖那幢宅子的掮商…也就是你家叔父谈了啊!”

    “什么!”原本玩笑的神态已不复见,祝则尧轻松的表情瞬间转为冷凝。“昨日的事?有人来看房子,我怎么不知道?是谁带去看的?”一把抓住阿丁衣襟,急切问着。

    阿丁虽然被揪得一口气差点嗝掉,但因为知道这件事对尧少的重要性,也就不好在此时提醒尧少;他阿丁仰头看人习惯了,也没指望自己有一天可以高人一等,尧少大可不必将他双脚提离地面那么远。唉…

    “尧少,你忘啦?昨日你陪祝老爷去长生城收帐,找不到你的人呀!当时那个小姐也有别的事待办,只进去绕了一圈就走了,没有详看,可是似乎相当中意。幸好当时我正在那里打扫,正好接应了她们,不然要是她找上了其它人嘱咐看屋事宜,那可就糟了。”

    祝则尧神色沉重,放下了阿丁,接着问:“是个小姐?怎会是一个姑娘出来看宅子呢?”常理来说应是由男性出面看屋的,不是吗?再有…“她应该听过恬静居是间鬼屋吧?难不成她没去打听打听吗?”如果她打听过了,就不会轻易说出锺意恬静居这种话了。

    “当然有听过呀!就算她不主动打听,也会有人跑去跟她说的。可是…”阿丁脸色苦惨地接着说:“但是,那位小姐不介意啊!只交代我请接头人直接去“富满客栈”见她。她们在那儿投宿。她若不是不怕鬼,就是根本不相信这个传闻。真是太奇怪了。”

    是很奇怪。祝则尧同意。

    他双手负于身后,迳自沉吟起来。

    他不说话,阿丁知道他在想着如何让那个姑娘打消念头。可是有些话不得不趁现在提醒他。

    “尧少,你一直没法将恬静居卖出去,周管事很不高兴,要不是因为惦着祝大爷的面子,他早想收回这件卖案,转给别人做了。我猜周管事不会再忍耐太久了,你心底可要有个数儿呀!”

    “那问题倒是不大。不管是由谁卖,横竖是一间鬼屋,卖不掉的。”棘手的是一旦有人全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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