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六)真命天子(第1/2页)大汉歌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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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放在以前,我这谢客令一出,邱大娘也就不再争什么,乖乖地鼻子,回自个房里哀叹这一次又从手边流走了多少白花花的银子。\ .  5 。c //

    因为她每一回都争不过我,而且每一回都被我教训,说她是无良雇主。再不悔改,我就吓唬她,说她要是继续逼迫苏云昭,无异于杀鸡取卵。万一把苏云昭累垮了,她这天音坊也就等着关门大吉吧。

    可是今天邱大娘却赖着不肯走,仍旧不敢跟我争,改走哀兵路线,“子服,行行好,帮帮大娘,这位大爷来头大得很,我们天音坊实在得罪不起。”

    我不上她的当,一语双关:“怕不是这位大爷您得罪不起,而是舍不得开罪他开出的价钱吧。”

    邱大娘站起身,讪笑,“两样都有,都有。子服就是聪明。”

    除了先前的二两金,又从怀里掏了相同的一锭,一并揣给我,“人家大老远地专程为苏姑娘而来,总不能叫他白跑一趟。就让姑娘随便唱几句,片刻就好。”

    能令邱大娘出十两金来收买我,可见她得到的好处起码是这四两金的十倍以上。

    虽然来汉朝时间不长,但长安城里有钱有势的爷我也认识了个七七八八,有如此大手笔,却只为了见佳人一面的,我还真找不出来。我对这个人产生了一点兴趣。

    “大娘,但不知是哪位王侯贵戚,这等豪阔,倒是少见。”

    没想到凭邱大娘四通八达的人面,居然没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只一个劲地夸赞此人仪表气度,好比神仙放屁,非同凡响。

    虽然邱大娘这话肯定有水份,但要说一点不靠谱那倒也未必。我不由心中一动,会不会天惜红颜,苏云昭的真命天子从天而降?

    抱着这样的念头,我极力怂恿苏云昭见那人一面。

    不知道是不是应了那句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平心而论,那个人并不差。

    衣着考究,保养得很好的bai皙皮肤,修剪极其仔细的手指甲,处处彰显此人平日里的养尊处优。

    最值得一提的是,他身上的贵气内敛而不张扬,透着让人安心踏实的沉稳。

    唯一与我的期待有出入的,是他的年纪。起码五十出头,他这个年纪配苏云昭似乎老了点,五十岁别说夫人,就是孙儿媳妇怕都有了好几个了。

    尽管时下老夫少妻、老夫少妾是很平常的事,但我不愿委屈苏云昭,总觉得她应该得到完美的公主王子的爱情,因为她值得男人如此对待。

    所以,一看到那人之后,我就把他踢出了局。

    说也奇怪,此人花了那么一个大价钱才见到苏云昭,却并没有像其他访客那样纠缠不休,恰如邱大娘所言,他只待了片刻。

    安安静静地坐着,听苏云昭唱了支曲子,从头到尾未发一言,带着种研判的神情,好像他并不是为了欣赏歌曲亲近美人而来,却是在评估一件宝物是否达到他预期的价值。

    一曲终了,那人淡淡地说了句:“姑娘果然歌艺了得,确实名不虚传。”,跟着便起身告辞了。

    这倒把我和苏云昭闹了个不明所以。苏云昭向来不把那些不相干的人和事放在心上,奇怪虽奇怪,走了便忘了。可我隐隐感到这件事绝不会如此简单收场,一定还有下文。

    果不其然,大约又过了半个月的样子,那天下午,我正独自站在廊下望着天没事自个儿瞎琢磨,珠蕊,也就是当天把我当流行病毒的那个小婢,气喘吁吁地一路疾行而来,“子服姐姐——”

    这又是一件邪门的事,天音坊里大大小小的丫头小厮,不知从何时起,不管年长年幼,一律管我叫姐。我也就纳了闷了,难不成我天生就是个当姐姐的命?

    说话间,珠蕊已经到了跟前,“子服姐姐,你知不知道,有人要为姑娘赎身了。

    我一愣,随即了然,“要为姑娘赎身的是不是半个月前来过一次,那个四十开外姓崔的富贵老爷?”

    珠蕊当下露出钦佩之色,“子服姐姐,你真厉害,每次一猜就猜中了。”

    我不以为然地笑笑,“只怕大娘舍不得放姑娘走。”

    珠蕊得意起来,“子服姐姐你终于猜错了一回,我在门外听得真真的,大娘一口就答应了。”

    “什么?大娘答应了?”看来那人八成是下了大本钱,“这么说,大娘已经把姑娘ai身契给他了?”

    “这倒没有,大娘说她一个人做不了主,还要听听姑娘的意思,请他三天后来听回信。你也晓得姑娘的烈性子,大娘怎么敢自作主张?”

    我沉吟着,忽地脑中灵光一闪而过,一个想法跃上心头。但是在此之前我必须要验证一些事情。

    我问珠蕊:“那个人走了没有?”

    “大概在门口吧,我进来的时候听见他吩咐他底下的人去牵马车。”

    不等珠蕊把话说完,我拔腿就往外走,也不管她在我身后大呼小叫地直嚷嚷。

    你要说汉代的这裙子确实好看,一重重的深衣,裙摆曳地铺开,腰间束一绸带,刻意强调女子纤细的腰肢。不过好看归好看,却一点不实用,走路迈不开步子。

    在几次差点被裙摆绊到之后,干脆拎起了裙子撒开来跑。要是我这副德性叫我那汉朝母亲看到,准会怪我有失体面。

    不过还好,当时的社会,歌舞伎要比其他女子自由得多,起码在天音坊里不会突然冒出个卫道士来追究我的失仪之罪。

    我就这样奔到大门口,正好赶上那人准备上马车。发现几乎所有人都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怔怔地望着我,望着我拎起的裙角以及裙子下露出的一截小腿。

    这要放在过去,露一点小腿算什么,比这短上几倍的迷你裙我也穿过。但不知为什么,如今众目睽睽之下,却没来由地脸上一红,赶紧放下裙子,尽量地装作若无其事,走到那男人面前,施了一礼,“先生有礼。”

    男人并未回礼,也未作声,只用余光瞟了瞟我,跟着撇过脸去,意示不屑,理所当然的不屑,好像在说到底是天音坊的婢女、也只有天音坊的婢女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fang浪形骸。

    想当年,我做推销的时候,比这难看百倍千倍的鄙夷嘴脸我也见得多了,也就不觉得尴尬,“奴婢斗胆,有一事特来向先生请教。”

    “……”

    “听说先生有意为我家姑娘赎身?”

    “……”

    “奴婢不明白,先生对我家姑娘素昧平生,且相见亦无倾慕之意,为何会无缘无故赎我家姑娘出天音坊?恕奴婢大胆揣测,先生是否受人之托,yu为苏姑娘赎身的,其实另有其人。”

    那男人极之明显地神色一怔,低头正视我,颇有些刮目相看的意思。

    “你这小婢倒是难得的聪明,不错,在下乃是奉家主之命,家主素慕苏姑娘盛名,心仪已久。只可惜俗务缠身,缘悭一面。”

    和我心中所想相去不远,“看来令家主似对先生的眼光信任得很。”

    男人不答,神情自负,显然我这一记马屁拍得恰到好处。只有捧得他飘飘然,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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