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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归来已经是大黑天了,一踏进宫门就被一群“水化”的女人包围了。//.。 m \\昙姿据说急得差点吐血——这家伙天塌下来也无所谓,但是公主一出个差池就会急火攻心、走火入魔,所谓关心则乱就是这个道理。倒是芙影,受任于危难之间,派出一堆罗丽偷偷在公主丢失地方圆三里展开地毯式搜索。最后无果而返——因为御花园根本进不去。
正在一帮人焦急如蚁行之际,某人优哉游哉地荡回来吃晚饭了。于是霰汐宫众一边阿弥陀佛,一边将公主迎进“闲人免进”的长平苑,然后集体兽化,对某轩谣小朋友严肃地进行了爱的教育。昙姿一脸纸色,芙影一脸黑色,拼一起就是黑白无常。纤月雪回这两个十七岁的未成年少女到底温柔些,不过也更加肆无忌惮地碎碎念,一直絮絮到半夜才肯罢休。
晋庭的礼规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她们的霰汐宫又无人过问,关起宫门处于无制状态。这帮平均年龄十八岁的女孩子,正在被楚轩谣慢慢同化。昙姿在楚轩瑶进驻“公主府”的第十日就按着额角,看着跟纤月、雪回学做陶艺,最后演变为军事演练的楚轩瑶说:“我是没办法了。要不,就这样?”
芙影抹掉击中脸心的泥巴,长叹一声道:“也只好这样了。”随后暴吼一声冲进殿中,抡起泥巴砸到楚轩瑶的头上。
第二天又是明爽的天气,太阳懒懒地衔着霰汐宫的高华。楚轩瑶倚着秋千默默地看芙影莳花。芙影跟着原来的那个“她”守了五年的活寡,总得找个清净又能消磨时间的爱好吧。那么多年,芙影的一亩三分自耕田,竟也变得熠熠生华起来。
楚轩瑶记得前些日子打趣芙影,说,芙影大姐你是不是最喜欢打打杀杀啊?
芙影瞥了她一眼恶狠狠地答道:“谁说的!我喜欢养花的。”
随即楚轩瑶抖落一地鸡皮疙瘩。“不会吧芙影大姐,你居然喜欢养花?那是老年人干的事情呢,而且是慈祥的老年人。”言下之意是你这样一个蛮勇得接近非人族的英雌,怎么会喜欢这么琐碎的事情呢?
芙影摆弄着暖坞阁花架上的净瓶,插上一枝粉色的郁金香。“老?没关系……年轻人,你现在笑我,可再过几年,你也就老了……”她说得有些释然,又有点怅然。她已经二十岁了,她的天空是楚轩瑶的风筝。若她的公主——那个单薄细弱的小人——败倒在通往中宫的道路上,那么她的一世也就断了。很不巧,这段对话被窗外摆弄棋局的昙姿听到,秀骨翩然而入,给了芙影一个不轻不重的后扑:“没大没小。”
说实在楚轩瑶和芙影都有点怕昙姿。她年纪最大,摆东汉末年她俩都得拜昙姿做大姐大,然后跟在她屁股后面去打天下。
楚轩瑶此时想起她的话也不免有些感伤,那时还笑她年纪轻轻就那么颓废。一个妃子的生命短暂到只有青春而已,可她不想把青春祭给一堵堵望不到尽头的宫墙。如果说芙影为抚流年而莳花,昙姿为忘流年而擘棋,那么她们看起来的毫不在意,是不是因为走着走着突然就绝望了呢?远方是连祖荫也无法挡开的阴霾啊。
正这样呆呆想着,昙姿突然带着纤月从月门而入,俯身行礼。“公主,洛寰宫方公公来传话,正在榕华殿候着。他说……他说是静妃有请。”
静妃,她记得有这么个人。时空旅行后的第五天,昙姿就用手头仅有的情报给轩谣进行了“宫情局”强化训练,里头就有那么一个人,属究级危险人物。如今她一听到这个名字,就立马调出一系列资料:静毓诗,二十二岁,女……这个自不必说了。静家长女,世家公卿普遍看好的皇后候选人,山水雍容知书达理,虽非绝色但以端丽著称后宫。虽无中宫之名却握有中宫之实,治宫清严,隆宠极盛冠绝三千佳丽。
楚轩谣打了个寒颤,全然不是她的对手啊……果然解禁令一下那帮老女人就伸出万恶的触角了。于是她立马含情脉脉一幅小兔儿怕怕的模样,缩缩脑袋装蜗牛:“能不能不去啊,昙姿?”
昙姿有些抱歉地摇摇头,“公主五年未出宫,恐怕她们都快忘记了——这宫里头还有个皇储妃!要是公主再不争,这不屈不逆皆要成妄语了。”
在宫墙里还想清浅,还想独善其身,还想不闻墙外花枝,恐怕真是虚妄了。可是踏出的每一步都有可能通向奈落之底,但比起在这个四角天空里缩上一辈子,哪个更可怕吗?楚轩瑶低头摆弄着腰带上的同心结,称着两头的分量,良久才道:“替本宫更衣。芙影随侍即可,昙姿,你留在这儿。”
“为何?”昙姿上前一步挽住正欲离开的楚轩瑶,“公主第一次……”
楚轩瑶拍拍她的手,用细弱到只有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道:“无妨。你倒先说说到底是什么事?”
“听方公公说,是贞妃与花良媛起了龌龊——贞妃在静妃那儿状告花良媛昨日偷拾了她的暖玉镯,花良媛则说昨日薄暮之时未行卑鄙之事,且与公主有过一面之缘,想请公主做个人证。暖玉镯乃皇上钦赐之物,公主务必万分小心。”
昙姿的话还一直回荡在耳边。不过刹那,人已在洛寰宫外。
“怎么办啊芙影,我有点紧张……”楚轩瑶放弃乘步辇,迈着她华丽的拽步落在方瑛世身后十步左右。而此时她正慢下步子靠近跟在身后的芙影,低声喃喃。
芙影下意识地挺了挺摇杆,以示身为武婢的傲然。“有什么好紧张的,大不了芙影替公主血洗六宫!”
“你血洗六宫我是没有什么意见,但是不要‘替我’呀,我多亏,啥事没做还要背个毒妇的罪名。”
芙影顿时黑了脸,眼中大大地写着“你忘恩负义”五个字。楚轩瑶打趣她一番心里又平缓下来,有她陪着,怕什么!不就几个女人吗?她也下意识地挺挺腰杆,以示身为愤青的傲然。
“娘娘,这边请。”方瑛世作了个“请”的动作,扑克脸木木的,完全没有表情。楚轩瑶突然有点想念那个站那儿安安静静,一唤他就手不知道往哪儿放的小李子。这几天她没事就和纤月雪回她们捉弄小李子,搞得他最后连脚也不知道往哪儿放。
过花廊,渡飞桥,园林似无穷尽的俄罗斯套娃,多而不腻,层出不穷。假山流泉朱门绿廊,竟比御花园还精致几分。走了一刻钟左右,才又看到隐在绿林间的宫门,跨进却是别有洞天——这才是真正的洛寰宫正殿,汉白玉铺就的广场就足有二百步长。
一个女人的尖利声响远远划破殿前广场的凝滞,这分贝着实强悍。“那么花良媛的意思就是我的人在撒谎了?”
一个文弱的女声似乎在争辩,但隔了太远听不分明。她说了很多,语罢殿中一片哄然,都是讨厌的蚊子叫。
静毓诗有些倦意地坐在主座上,但还是面色沉善地劝着:“贞妃和花良媛都毋须再争了,等皇储妃娘娘来了,自然水落石出。”
贞妃刚在殿内激情澎湃地一顿发言,还未在静妃下首坐稳又跳了起来,冷哼一声尖刻道:“谁知皇储妃会不会来?怕又是称病吧……”
话音未落,殿外阉人的嗓音就扯了起来,“皇储妃娘娘到——”
洛寰宫綮元殿本是一片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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