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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中流连,却悲哀地让人心悸。
是夜,简璃浸在飘满花絮的大木桶里,轻轻弹拨着宁静的水面。“瑛儿,广寒楼的人去了没啊?”
“贞主子,小声些吧……”瑛儿小心地为她捧上一把花瓣,洒在她柔腻的肌肤上,顿时灼亮了人的眼。
“怕什么?”简璃扑打了一下水面,溅得瑛儿满身是水。“在琉璃宫都不敢端出点架势,怎么,不学学东紫景叶?”
“奴才学不来啊……东紫和景叶都是贵妃娘娘身边的红人,要真容易学着了,贵妃娘娘还能镇得住六宫吗?”她揉揉进水的眼睛轻声懦懦道。
“这是什么话!”简璃突然像被刺到痛处一般冲她吼着,“死奴才!”
见瑛儿一脸的惊惧,简璃缓下了呼吸静静地倚在木桶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往手上淋着水,麻木地抚触手臂的肌肤。毓诗姐姐,为什么明明晓得有你的高高在上就必有我的恩宠,我还是不满足呢?
她甩了甩头,丰腴的身体“哗”一声冲开了水镜的封锁,重又似那高傲的凤舞弄九天。
“今晚皇上宿在哪儿?”
瑛儿本大气不敢出一声,这时忙为她披上红绡道:“萧容华那儿了。”
“便宜了她,不过只要不是花琤音就好。”她的声音里带上点金属的寒意,那个贱人居然乘着她们试探皇储妃的岔做了婉仪,这一下子就变成了从四品里的头魁……
“瑛儿,去告诉他们,不要伤着她,”贞妃拢了拢长及腰的缎发,“只要让她永远别从这三日中醒来就好。还有你,”她轻轻地撩起薄纱走进内室,“若是眼睛难受就抹点茶水吧。”
“小姐……”
“我不是小姐。”
“是,谢娘娘恩典……”
而在御花园微润的小径上,墨色斗篷急急地掠过青石铺就的阔道,角边上绣着的绿色藤蔓温润地飞扬着。年轻人健步如飞地闯入久违的宫室,却看到她恬然入睡的模样。
还好没有晚,他解开覆着星月迢遥的斗篷递与从人,安静地撩起袍子坐下。她的榻边萦着等待,他小心翼翼地梳理着她的乱发,用纤长的手指滑过她苍白的面廓。
有多久没有回来了?苑清宫,这个名字总是与自己擦肩而过。即使身处同一个城池同一个皇宫,他也是马不停蹄地行路,不能为她停留。他总是忙,忙得没有时间和她说话为她弹曲为她吹箫。若半个月前不是匆匆离开,现在会不会不是这个样子?
还有低烧,不过睡得好熟啊。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她的腰上,感受着她日渐干瘦的肢体。
“母妃,皇儿回来了……”
秦雍晗坐在雕莲木椅上,看着这个撩着袖子的弟弟拧着毛巾还瞄着太妃的模样,叹了口气想真是个傻子,太妃一眨眼功夫还能跑不成。“一夜没阖眼,眯会儿吧……”
墨王摇摇头,温温笑着却显出一丝无奈。
“早晓得你来了,真是难得地听了一夜的紫音箫。”
“母妃她喜欢听我吹,”墨王整整衣袖,低着头。“既不想吵醒她,又担心她听不到。”
秦雍晗不语,摸着右手拇指上的玉扳指,微仰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对不住……没有照顾好景母妃。”
秦雍睍轻轻一笑,“有皇兄这句话还有什么好怨叹的呢……只是日后我不在的时候,还要劳烦皇兄和母后了。母妃是爱热闹的人,若总是一个人她心里会不好受。”他顿了顿,看了看秦雍晗的脸色,继续说道:“——听说昨日母后晕眩过去了,还没来得及去探望,不知……可好?”
秦雍晗端起青茗品了一口,良久才道:“无碍。”
“母后……”
“气血不足,朕晓得。御医的药没有断过——倒是母妃,总是不肯吃药。”
秦雍睍手轻扶着头摇了摇,颇为无奈地说:“没有办法,母妃有时候很小孩子心性,她只是想让人多来陪陪她。”
“对不住……”
秦雍晗对这个本性风逸而慵散的弟弟总有一丝丝难以言语的愧疚,他本来应该是“倚天仗剑观沧海,斜插芙蓉醉瑶台”之人啊。墨王,无人敢于其塌下谈乐的墨王,似乎也慢慢敛起了散漫的本性,习惯地成为自己的臂膀。
“若可以,十年之内我一定还你自由。”他伸出手顿在空中,认真得就像他们的祖先——那些骑在马背上蛮不在乎地吹着横笛的牧人——的诺言,没有欺诈和阴谋,只是简简单单的哥哥对弟弟的许诺。
墨王抬起头略有些诧异地看了看他的表情,然后把自己的手与他的交握在一起。“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两人相视一笑,墨王终于停下手中的活,肯入座小憩一会儿。
“哦,这世上还有那么评价我的人?”墨王抿着淡酒淡淡笑道。
“皇兄总不至于诳你吧。那个人现在在出云宫里面壁思过。”
墨王被淡醅呛住了喉,“出云宫?”
秦雍晗默然地抱着胸看他边咳嗽边走过去掀开药锅的盖——他连煎药都不肯让别人代劳。“那种地方,还是算了。”
“墨王爷海量。”秦雍晗背过身反剪着手,“朕却没有那么好的肚量。”
墨王裹着布端起药炉小心地倾出药汁,说道:“母妃修书夸她了,把老人家都哄得开开心心的。姑娘是好姑娘,也是一片好意。”
“你不知道她有多倔强,她甚至不愿意向朕低头。”
“哦?”秦雍睍愣了愣,复又端起药盏向内堂走去。“那就免了她的罪吧。再要强也不过是个孩子,在出云宫那种地方。诶,当年皇兄在里头不是也……”
“闭嘴。”秦雍晗转身睥睨一眼,发现这个弟弟笑得有点奸诈。他朝门外走去,挥了挥右手算作道别,“三天,起码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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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晚上。楚轩瑶警惕地低着头,那冰冷的晚膳一口都没有动过。暗箭难防,更何况是黑夜中的暗箭?
昨夜长得似乎没有尽头,黑黢黢的一片,因为烛光的存在更带点恐怖小说的感觉。结果半夜隐隐听到低悦悱恻的乐音,又好似是风穿堂而过的呜咽,不由毛骨悚然。最后毛骨悚然着梦到一只毛骨悚然的小绵羊,睁着大大的眼睛在空无一人的羊圈里叫唤……
好像是就是她嘛!
其实楚轩瑶胆子特小,小时候一直不敢一个人睡小房间,要挤在爸妈中间装电灯泡,连天黑的时候经过黑不隆冬的过道都会心慌失措、不由自主地跑起来。后来妈妈为了练她的胆量勒令她去黑黑的过道站十分钟,结果小脸憋得通红哭得死去活来差点断气。
这是五岁前。
五岁后就进化了。总是喜欢看外星怪黍离和野人之类的东东,有一次看到一篇讲述越南森林绿血野人的文章,吓得刷牙都不敢一个人刷,硬把姐姐找来一同站到镜子前面刷牙,还很认真地让她发誓不是绿血野人,结果头被敲得很惨。
而现在,她隐隐觉得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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