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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毓诗有些尴尬地笑笑:“是,皇储妃娘娘怀瑾握玉,蕙质兰心,定不会负了皇上的重托。”
“这本是皇嫂的职责吧,皇储妃还真是越俎代庖了。”秦矜汐捋了捋额前的发,“我也不过随口一句,不料皇兄竟答应了。还望皇嫂海量,不要嫉恨储妃。”
怎么会,静贵妃凝淡一笑,高兴还来不及。“原来公主眼里,本宫就是如此狭隘之人啊。”
“皇嫂言过了。”秦矜汐起身,欲要送客,不料静毓诗突然道,“不知今年皇上是否会下诏寒华赏菊,帝都已是五年没有寒华节了。”
秦矜汐了愣了愣,寒华节……
寒华赏菊,天家都会大开寰元门迎接公卿贵勋进宫,与天家同乐。在那天,公卿家主会带上族内已及笄的女子同游,等同于告诉其他人:这个女孩儿已经长成,可以行婚嫁之事。而贵胄爵勋们也会在寒华节上挑选中意的、门当户对的妻子。
因为皇兄被话为“不文”,所以他很芥蒂这类风花雪月之事,自登极以来一直摒弃寒华赏菊,也放弃了五年中择妃的大好时机。
“这是皇兄的意思吗?”她转过身来轻颤着问,莫非是皇兄要给她挑选夫婿?
静毓诗不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还好、还好……她才不要嫁给那个横气十足又长相平庸的静肇旻!
“皇嫂还有何事?”
静毓诗没有办法,只好含笑而退。华盖步辇的队伍渐渐淡出了秦矜汐的视线,她没有看到一团仇恨的火焰正在不为人知的角落,瞪着静毓诗离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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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睡到天黑醒来的楚轩瑶伸了个懒腰如是说,结果发现秦矜汐睡在椅子上,迷迷糊糊地问:“什么?”
“没什么事,饿了而已。”楚轩瑶跳下床,不好意思从递上拣了条毯子小心翼翼地把她裹了起来。“我去值夜。”
值夜?秦矜汐想了想,又睁开眼看了看那抹银色的战甲,“啊——救命——”
楚轩瑶赶紧捂住耳朵,无奈地皱着一张俊脸。
当凌月带着仆从匆匆感到内室的时候,发现公主一个劲地说:“对不住对不住把你当做值夜的金吾卫擅闯宫室了……”
啥眼神啊?楚轩瑶郁闷地想,我就那么像男人?还是窥觑你美貌的男人?结果偷睨了一下镜子,被吓得魂飞魄散……这、这不是一个稚弱的男孩是什么?赶紧把头发解开才有了那么一丝阴气的俊魅。
不小心听到身边咽口水的声音,楚轩瑶赶紧戴上那顶可以把眼睛遮起来的头盔跑出去用晚膳。结果过了一会儿看到一个同样装束的人从内室走出来,不由得喷出一口菜汤。她开始觉得这个扮相真得很毁容。
“怎么,就你行就你能,本公主就不会捉鬼?”秦矜汐挑衅地摇了摇手里的铁锅,轻松地像是在摇一只拨浪鼓。
楚轩瑶若有所思地望着她,停下筷子认真地说:“你还是别去了,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就被拉出午门斩首示众了。”
“午门?午门是哪里?”秦矜汐迷惘地问。
楚轩瑶大大地叹了口气,“那你母后皇兄晓得吗?”
她皱着眉头鼓起腮帮子,“我做什么事都要请示他们吗?”
“可是会很危险,你也看到那些宫女的样子了。”
“那你不是去了吗?”
“我是被准许的,”楚轩瑶怨念地看了她一眼,“还有人强烈推荐。”
秦矜汐脸腾地烧了起来,“那、那也是你诳我在先。”
“那、那也是凌月失礼在前。”楚轩瑶学着她的语气回道。
“可是你挡了我的路不让我过!”
“你还逃学呢!多伤楚哥哥的心啊。”
“楚少孤六十多了好不好,还哥哥……”秦矜汐被她抓了把柄立马矮了一截,只好跳着脚不停挑她的错。
楚轩瑶贼贼地干笑了两声:“那敢情好——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我老君已死……孔子他爹爹也是六十多娶了他十八岁的娘来着,更何况楚兄本来就是个大儒,你们的未来真是光明璀璨。”
“你这个毒妇,看我不撕烂你的嘴!”秦矜汐抽出腰上的桃木剑拦腰斩去,矜泉宫里传出凄厉的叫喊。飞檐下的夜帝匪夷所思,不由得掏了掏耳朵。
“你下手不知轻重啊……哎哟你是不是练过天地元灵斩啊?……”
是夜,秦矜汐趴在楼梯口悄悄问:“你说它当真会来吗?我们要不要上去看看?”
楚轩瑶思量了会儿点点头,轻轻抬步。本来这楼梯连着的就是二楼的连廊,平日里都鲜有人过。楼梯口太窄,一个人守还行,两个人的话就显得拥挤不堪。更何况秦矜汐是习过武的,等会儿要真杀开了都不晓得往哪儿躲她的剑。想到这里,楚轩瑶揉了揉被打出淤青来的腰,痛苦地瞟了她一眼。
矜泉宫有些年头了,地板踏起来“吱嘎吱嘎”地响,等她发现的时候手心里已经全是冷汗。
到了二楼,全封闭的廊道开阔了些,没有一点光亮,除了几扇高高的小窗。窅黑的走廊中,什么声响也没有。
“我们要不要点灯?”
“要它看清你然后扑上来吃干抹净吗?”楚轩瑶压低嗓音说,“记住,若是看到它就用大锅挡住脸。”
“为什么只挡脸?”
“如果你认为屁股比较重要就挡屁股吧,我不是很介意你脖子上顶个骷髅。”
秦矜汐瘪瘪嘴,把头盔又按低了些。
午夜。
秦矜汐倚着墙颇有些睡意,但是极轻的脚步声还是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她感到恐惧,它进得很快,喉间喑哑着“咝咝”的声响。机械地把铁锅挡在脸前,她顶了顶身旁那个不知道梦到什么好事的女人。楚轩瑶一下子清醒过来,很庆幸地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没有忙着举起铁锅,而是聚精会神地盯着连廊转角。
糟糕,看不清……但她也听到了那个踉跄的脚步声,似乎走得不是很稳,但是已经转过了最后一个拐角。她握紧了腰间的剑,上前一步把秦矜汐扯到身后。
脚步声停了停,它好像晓得前面有人似的,开始像鬼魅一样游走而来,楚轩瑶根本辨别它在哪儿,亦无法看清五步之外还有什么。她冒了个险,扯下脖子上的大蒜头扔了出去。
大蒜滚了滚,刚好停在五步之处。明晃晃的白色在黑暗中朦胧极了。
过了会儿她看到大蒜又滚了滚,然后铁器碰撞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她瞬时把铁锅挡在眼前,在如愿以偿地听到液体触到锅底的声音后,赶紧把锅推了出去。
锅似乎压到什么东西了,发出了一声闷雷似的响声。然后咣啷咣啷在地上空打着转。那个急促的呼吸刹那间变成喑哑的嘶嚎,伴随着撕裂衣襟的声音把矜泉宫点燃成一座恐怖的地狱。
楚轩瑶顾不得其他,赶紧褪下身上的铁质板甲。板甲上沾了好多那种带着刺鼻气味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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