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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甲本来就是虚系着,风行火掠地摘下之后就是绑腿怎么也解不开。
“你没事吧!”她一边解绑腿一边汗涔涔地问,结果没有回答,心下一沉急忙喊道,“秦矜汐!”
“好痛……”秦矜汐捂着手臂说,结果发现手心也变得疼起来。
楚轩谣回身摸到她后焦急地问:“怎么样?伤在哪里……”
秦矜汐眼泪汪汪地说:“你还说护脸重要……我的手臂……”
“她是来泼我的,你只是顺带沾了些——不是告诉过你不要用手去碰么?”拿出粗布把她手臂的小小的湿处擦干,恐怕会留下疤痕了。
“点火折子,快点火折子!”
“火折子在你身上……”
楚轩瑶低头骂了一句,还没来得及点就看到一丝光焰从天而降。一个人影倒挂在窗檐上,三下五除二就来到了她们面前。
“疼……”秦矜汐呜咽了一声。
楚轩瑶也不理那个“神人”饶有兴味的眼神,回身从身后拎过早已准备好的一大桶水,尽数倒在她手臂上。然后拿出一个小小的瓶子,撕裂了秦矜汐的衣襟,把里面的灰浆抹在她伤口上。“好些了吗?”
秦矜汐惨白的脸有了些血色,微微点了点头。转头看到伏在地上手抚着腰满手是血的“鬼”,也不禁为那疼痛动了恻隐之心,“快救她!”
邢绎在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他的眼力较常人要好上许多。看到楚轩瑶衣衫不整一只铁履另一只光脚的样子不禁勾了勾嘴角。“我去。”
他学着她的样子把水倒在那个“鬼”身上,结果听到楚轩瑶喊了声“不够”,又是“哗”地一桶。
倒了四桶后楚轩瑶看着他没好气地说:“还不传御医!”
邢绎微怔:“皇上说直接把人带到洛寰宫去,那里自然有御医。”
“救人要紧!”楚轩瑶一咬牙吼道,“皇上去洛寰宫里不过是审她,可她这个样子颠簸得了那么远吗?快叫御医!”她已经断定那个黑衣蒙面的孜姑姑就是那个“鬼”了。
邢绎看了看地上的人,又看了看怒气腾腾的皇储妃,心生不悦,懒懒地说:“说话客气点,皇宫内院的事可不是你做主,我也不是你的官奴。再说杀人偿命,她也是咎由自取。”
“你……”楚轩瑶看着这个一身劲装的男人,头痛欲裂。
秦矜汐看着这两个人争执,虚弱地喊来凌月,“凌月,把赵太医叫过来。”
“公主……”
“快去!这里有皇储妃,没事。”
楚轩瑶感激地看了一眼她,上前去轻拍那个鬼,“没事……没事……”既然是人,就没有什么好害怕了。
邢绎不管那么多,拿剑挑了挑那个铁罐头。还没触到就被人一把推开,“知不知道这个很容易伤到人啊?站远些!”
夜帝大人立马觉得被轻视了:“你当我不晓得!我邢绎这辈子还没怕过什么呢!”
“那是因为你没娶老婆!”楚轩瑶恶狠狠地顶了一句,然后在地上画了一个大圈,示意闲人免进。
“你……你怎么知道?”邢绎大惊失色,想难道我脸上就印着“大龄青年”四个大字不成?
楚轩瑶不理他,拽过匆匆奔来的赵太医指了指地上的鬼。“咦,你怎么那么年轻啊?”
“太医就不能年轻吗?”秦矜汐扶着墙壁站起来不忘顶一句,被邢绎一把扶住,脸立刻烧了起来。
楚轩瑶见状指了指地上的黑衣女人,赵太医拭了拭脸上的汗,开始为伤者处理起伤口来。她走到秦矜汐身边不动声色地馋开她,对邢绎道:“等赵太医帮她处理好伤口,你就带她走吧。”
邢绎皱了皱眉,“这个铁罐头我要取走。”
楚轩瑶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淡淡的,心想嘿嘿看你怎么拿!结果邢绎从闻声赶来的禁卫军校那接了两把铁剑把那铁罐夹了起来,放到了一只精致的小箱子里。
“哟,不笨嘛型男。”她轻声嘀咕道,结果引来邢绎一声惊异的感叹:“你怎么知道我姓邢啊!”
楚轩瑶“嘿嘿”干笑了两声,见他们一群人打算押解她回宫,也不多说,转身扶起秦矜汐就走。
“皇储妃请留步。”
楚轩瑶顿了顿,听到身后的男声说:“邢绎方才有冲撞之处,还请娘娘海涵。只是这……究竟是何物?又是如何制成?”
“这个嘛,如果要查的话,可以去问问道士们,他们应该晓得。”楚轩瑶卖完了关子,迈着拽步走开了。
“道士……”邢绎微吟,剑咣当入鞘,银色的镡链在腰上垂下一道丝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