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不知谁之子,象帝之先;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
早在先秦时古人就开始了对宇宙的探索,主要集中在先秦道家的《老子》和《庄子》等著作中,随着时间的推移,道家思想不断分化、传播,特别是以《管子》四篇(《心术》上、下、《白心》、《内业》)为代表的翟下道家的“气”将老子的宇宙论思想向纵深度发展,翟下道家不仅讲“水原”、“气”,还讲“静因之道”的反映论。另外,在《太一生水》中也表现了道家的宇宙论思想。从而演化出具有强烈道家色的宣夜、混天。[]
我国古代讨论宇宙结构的三大派—盖天、浑天和宣夜中,只有宣夜以鲜明的立场阐述了宇宙的无限性,但是由于儒家的阻挠,这个一直没有受到应有的重视。
宣夜是我国历史最有见的宇宙无限论思想。与浑天、盖天的西古代的地心、哥白尼的日心将天体看作一个坚硬的球壳部不同,宣夜认为大道演化的宇宙是无限的,宇宙中充满着气体,所有天体都在气体中漂浮运动。日月星辰的运动规律是由它们各自的特性决定的,绝没有坚硬的天球或轮来束缚它们。宣夜打破了固体天球的观念,创造了天体漂浮于气体中的理论,并且进一步认为连天体自身、包括遥远的恒星和银河都是由气体组成的。这些看法与现代天的结论有着惊人的相似,这是非常难得的。此相传出自殷代。
《长庐子》认为日月星辰也是由气组成的,只不过是发光的气。《列子天瑞》云:“日月星宿亦积气中之有光耀者。”人们熟知的道家成语故事“杞人忧天”讲的就是这个问题。
据《列子?天瑞》篇记载,有位杞国人听日月星辰是在天空飘浮的,便“忧天地崩坠,身无所寄,废寝食者。”劝杞人的人,提出了“日月星辰亦积气中之有光耀者。”即不但天空充满气体,连日月星辰也是气体,只不过是发光的气体。后来的宣夜者还提出地体会坏,天地也会坏,但是用不着担忧。可知宣夜认为地球身与日月星辰一样,都是太空中的天体。
战国时期的《庄子?逍遥游》论述得比较有代表性:“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有至极邪?”即天空中的深青色,难道是其真正的颜色吗?它的广阔遥远难道没有极限吗?用提问的式表达了自己对宇宙无限的认知。庄子还用汤与棘的对话表达了自己对宇宙无限的认定:“汤问棘曰:‘上下四有极乎?棘曰:‘无极之外,复无极也。”即上下四有极限吗?没有极限之外还是没有极限。
战国时代的宋鈃、尹派也是认为,宇宙万物都是由“气”或“气”构成的,如《管子?内业》所:“凡物之,比则为生,下生五谷,上为列星;流于天地之间,谓之鬼神;藏于胸中,谓之圣人;是故名气。杲乎如登于天,杳乎如入于渊,淖乎如在于海,卒乎如在于屺。”即宇宙万物的原为“气”。阴气阳气相互作用,在地化生五谷,在天为日月星辰。阴气阳气充塞于天地之间,称之为鬼神;懂得阴气阳气运行规律的人,称之为圣人。气有时光辉照耀,好象升腾在天;有时隐而不现,好象没入深渊;有时滋润柔和,好象潜伏入海;有时高不可攀,似在峻岭重山。宣夜认为,气无处不在,是化生天地万物的原。日月星辰包括地体自身,都漂浮在气中。
我们从《黄帝内经》中也可以看到宣夜的某些思想痕迹。例如,《六微旨大论篇》云:“天之道也。如迎浮云。若视深渊。视深渊尚可测,迎浮云莫知其极。”‘,这里对天的看法,比作”迎浮云‘,‘视深渊”,又是“莫知其极”。这些法与郝萌所传的宣夜颇相近。又如《五运行大论篇》载:黄帝问:地是最下的吗?岐伯:地只是在人的下面,在太虚的中间。黄帝又问:太虚是空的,地是怎么停在中间的呢?岐伯:‘“大气举之也。”〔‘太虚充满大气甲大地浮在其中,可想而知,日月星也只能飘浮在其中。这种观点与宣夜观点相一致。
《晋书?天志》记载了:“宣夜之书亡,惟汉秘书郎郄萌记先师相传云:‘天了无质,仰而瞻之,高远无极,眼瞀绝,故苍苍然也。譬之旁望远道之黄山而皆青,俯察千仞之深谷而窈黑,夫青非真色,而黑非有体也。日月众星,自然浮生虚空之中,其行其止皆须气焉。是以七曜或逝或住,或顺或逆,伏见无常,进退不同,由乎无所根系,故各异也。辰极常居其所,而北斗不与众星西没也。摄提、镇星皆行,日行一度,月行十三度,迟疾任情,其无所系著可知矣。若缀附天体,不得尔也。”即天没有形质,仰头观望,又高又远没有极限,眼睛艨瞀而无法看清楚,故天苍苍。比如向四围远望之黄山而都是青色,俯察千仞之深谷而都是黑色,青非真色,而黑也没有实体。日月众星,自然浮生在虚空之中,其运行其留止都须气来维系。所以七曜或者流逝或止住,或者顺行或者逆行,伏藏与显现没有常规,进与退不走相同的路径,是因为没有根系,所以各不一样。北极常居其所,北斗不与众星向西隐没。摄提、镇星都向运行行,日行一度,月行十三度,迟缓与迅疾任随其性,其没有根系明显地可以知道。如果被缀附于天体,则不能够如此。也就是,浮游在太空中的日月星辰,其行其止都由气统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