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中国流行音乐的水平(未完)(第3/7页)漫步歌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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漏,欢迎大家补充。

    首先崔健吧,毕竟太多人把他定格为中国摇滚之父了……虽然,那些定论的人恐怕也没几个能给出严格而服众的定义,他们总是在,摇滚是一种什么,是一种什么,却不出,摇滚是什么。这兴许不是他们的错,就下像翻译一个舶来词需要信达雅一样,不能指望这些人能够像以前的数学家把“函数”翻译为“函数”这么名正而言顺,他们把rock翻译为相对靠谱的摇滚,已经不必要求更多。毕竟,崔健的歌词被无数人解读出了各种版本,并且很多人信誓旦旦着认为自己的解读是正确的——这样的傲慢以及水平,呵呵。

    不过,无论如何,中国摇滚之父这个名头给崔健,恐怕当初在北京空军大院里手弹吉他,演唱了披头士乐队的摇滚歌曲的某个最好别提名字的红二代,是不怎么心服的……

    《一无所有》《花房姑娘》《一块红布》《快让我在雪地上撒野》《假行僧》《最后一枪》……这些独特的歌,崔健自己的嗓子唱不完美,其他人也无法切实掌握他歌里的情怀,于是,他的作品,尽管名声很响,但计较起来,演唱永远是相对的短板,可以是经典,但离传世却有些距离。

    如果要在大陆流行音乐这个黄金年代里挑一个最强的歌手——注意,是歌手,而不是音乐人,我的选择肯定会让很多人不愿相信。

    彭丽媛。

    在提什么水表之类的调侃之前,我想请问一下,在谈论她的时候,究竟听过她多少首歌?

    在她活跃于歌唱的岁月里,同一首歌,要么和最强版本媲美,要么是她打别人的脸的节奏(其中,范琳琳是“重受害者”~)如她的老师金铁林所,她“喜欢琢磨”,和同时代的尖歌手相比,她的硬唱功并非高处不胜寒,但她总能把握到一首歌的精髓,以及最佳的演绎方式。听她的歌,往往会认为“本该如此”,可不少真相是,歌并非她首唱,而原唱的演绎方式……一声叹息罢了。

    正是这样的“琢磨”,她唱的每一首歌,都是从适合歌的基础出发,去选取相应的技巧,所以,在她众多的歌里,很难找到明显的共同,这是将技术踩在脚下的特征。

    《在希望的田野上》《父老乡亲》《二泉映月》《聊斋》《我爱你,塞北的雪》《春江花月夜》《天时地利人和》《我们是黄河泰山》《摇篮曲》……太多的歌,继承并发展了大陆几十年来民族唱法的技术运用方式。

    如果真要她的缺,那就是始终有那么一丝山东味儿的口音……吧。

    只可惜,不仅通俗的歌手无法吸收她的成果,哪怕是民族唱法的学院派,目前并没有人再次达到她的高度和广度,甚至可以,她出来的技术树,没人跟着攀好了的……只能希望,十年后,她能保持最好的状态,复出开唱。

    /在80年代后期,大陆流行音乐有一股西北风。如前面提到的张静林首唱的《黄土高坡》。这是一股歌唱黄土情结,融入摇滚的思路的风潮。《我热恋的故乡》、《黄土高坡》,《信天游》,《走西口》,《信天游》,《苦乐年华》,《心愿》,《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不仅涌现出了一批脍炙人口的流行歌,也成就了范琳琳、杭天琪、胡月等一批不同于大陆传统唱法的优秀歌手,其中,范琳琳是大陆第一个巨星歌手,虽然她被彭丽媛各种打脸,并且后来被人带到沟里去了……

    从时代的角度而言,西北风其兴也勃,其去也忽,这不仅是因为其他风格的大量佳作不断涌现,更本质的原因则是随着改革开放,中国的市民及收入越来越多,唱片业市场化的展开让人民群众的消费主力从农村变化为城市,黄土情结自然不可能持续成为传唱的中心思想。这就像在极富的宋朝,为什么有井水的地方就有柳永的词,相通的道理。

    无论如何,这批作品和人,是中国流行音乐的一个的时代印记的一部分。

    0世纪80年代,中国持续着一场战争——对越反击战。这场打出了0年和平的战争,不仅轮换着锻炼了各大军区的二线部队(真正的精锐在北方和苏联彼此陈兵百万),在这个主要历史背景下,也涌现出了一批具有时代特色军歌。

    《血染的风采》《热血颂》《十五的月亮》《再见吧妈妈》《军港之夜》《白杨》《句心里话》,以及后来一脉相承下去的《咱当兵的人》《想家的时候》《长城长》……这些作品实话,不如同类的前辈。但横向比较的话,却也属于经典之作,并且成就董文华、阎维文、苏明等一批军旅歌手。

    也许张蔷这个名字,90后的朋友极度陌生了。毕竟,她是一个官方报道中的隐形人。

    在她之前,先中国的时代背景——从91年工资改革开始,到9年前后中国突然进入高通货膨胀,在国家层面上陷入超常的投资需求膨胀,在个人层面上意外燃的抢购潮席卷全国。对于普通人来,当时的经济危机仿佛离得还远,能够发现的,不过是工资“突然”多了,80年代曾经工资6块5,奖金999(千元红线),非现金工资大肆发放的奇葩现象不仅不再仅仅是效益好的企业的事情,甚至连收入“红线”也消失了。虽然实际收入的增长速度并没有本质的改变,但人们花钱买音乐制品的行为更普遍了。

    而张蔷,被称为中国80年代的迪斯科女皇,她16岁出道唱通俗歌曲,18岁,也就是1985年,录制第一张个人专辑《东京之夜》。在85-87年间,发行0张个人专辑,累计销量000余万。年000万,这个数字,在80年代,足够吓人。就像8年的《少林寺》1亿多元的票房与现在所谓破十亿电影是天地之别一样。

    然而,这一切没有官方承认,她几乎没有在国内广播、电视、报纸等媒体报道中出现过,倒是在1986年4月7日,受到美国《时代》周刊的专访,评为“全球最受欢迎的女歌手”(总共入选的6位世界歌手中位列邓丽君之前)。解放思想是一句话,更是一个过程。而今去看她当初的照片,也许会嫌弃那接近城乡结合部的时尚气质,但在80年代中期,爆炸头,蝙蝠衫、紧身裤,叛逆的元素已经爆表了。所以,有人,80年代,没有给她一个公道。

    可是,这个公道,究竟应该是怎样的呢?

    不妨看看冰冷的数字。年,0张个人专辑,意味着每月一到两张唱片的速度。且不当时她只有18岁,即使是8岁、8岁的人,哦不,天才,也不可能——艺术也许可以批发,但不能量产,史上能够批发艺术的人寥寥,无不是天才中的天才,张蔷显然离得还很远。也就是,其实,无论她是不是晚会型歌手,80年代的主流意识无论喜不喜欢她,都不会承认她。因为,她的作品几乎全是翻唱,在艺术创作的角度上,委实不值得人去重视。她的成功,既有自己歌喉的本钱,更有时代背景的天时,而这样的成功,并非80年代中期中国艺术工作者心中的成功。

    可以,80年代的张蔷是一个外国流行音乐的传播者;商品音乐的成功者——也许纵观新中国流行音乐史,是大陆最成功的人也有可能。但就流行音乐来,被主流媒体视而不见的确不妥,但也实在难以拔得太高。

    程琳,成方圆,朱晓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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