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中国流行音乐的水平(未完)(第4/7页)漫步歌神路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三个人或许可以一起,当然,一起,指的是80年代的她们。

    程琳7岁开始学习拉二胡,10岁登台演出,1岁考入海政歌舞团任二胡演奏演员,1岁一曲《螺号》传遍大江南北。有人她是大陆第一个歌星。成方圆当年是第一个自弹自唱的歌手,将《童年》带火大陆。朱晓琳将程琳原唱的《妈妈的吻》唱火全国而成名。

    《螺号》《游子吟》《妈妈的吻》《那一年我十七岁》《信天游》《童年的摇车》《熊猫咪咪》《故乡情》《风雨兼程》……一批经典之作不仅红了歌手,也成了当时很多年轻孩子的比赛曲目,比如,王菲当年就是唱《熊猫咪咪》参加比赛。

    不过,如果只谈80年代,那么程琳的成就比其他二人高了不少。8年《酒干倘卖无》问世,因为政治原因,84年侯德健把歌带到大陆的时候,程琳根本没听过原版,然后她按自己的理解去演绎,结果同样大火。87年出的《程琳新歌1987》,卖得挺失败,却引发了西北风。从戏曲世家出身,1岁成名的童星,到0岁探索音乐推出《信天游》,程琳始终走在人生的早班车。不过,也正因她引发的西北风,当时陆续涌现出来的毛阿敏、韦唯、田震、范琳琳、杭天琪等歌手显然更适合演绎西北风,从演唱的角度上,程琳很快就被取代,于是,她决定赴美留学深造。虽然学成归来后有过不少水平不错的作品,但是,她再也不是中国流行音乐的主角了。

    成方圆是81年步入歌坛的,又一个二胡出身的,唱歌成名的,而且她是正宗的科班出身。就演唱而言,一曲翻唱的《童年》足够声名鹊起,但她并非一个单纯的演唱歌手。事实上,如果只看她80年代的成就,翻唱为主,有名,却有些不温不火,是不可能后来成为青歌赛评委的。如果程琳去美国进修之后不如当初,那么成方圆去美国进修归来后,则在98年将音乐剧《音乐之声》搬上中国舞台,造成轰动,由此走上了巅峰——当然,这些都离80年代很远,和流行音乐有些远了。

    朱晓琳在三人中算是年龄最,也最弱的一个。时候因为住招待所,得到过不少人指,比如王昆、李光曦、施鸿颚、朱逢博,有些像洪七公教穆念慈。虽然和程琳并称南北二琳,但她没有遇到侯德健,没有音乐上的引路人,自己也并非天才,过了童星的年龄,加上一度迷恋服装设计,也就渐渐泯然了。

    总的来,她们在西北风和摇滚风行全国之前,在大陆流行音乐中占着重要的位置,既有翻唱,也有原唱,一定程度上代表着大陆流行音乐向外界流行音乐学习并尝试融会贯通,引为己用的酝酿时期。

    年轻的朋友可以听一听程琳的《酒干倘卖无》,那是她17岁时的水平。

    从流行的角度来,在大陆80年代,翟惠民,以及他的一批歌,不能不提——那就是,囚歌。

    年纪大一的朋友,以及有心了解历史的朋友,肯定听过严打。8年的严打,不仅以雷霆手段清扫了社会风气,也“制造”了一批年轻犯,其中不少人的罪行和罪名,在而今看来,往往让非过来人啼笑皆非。无论如何,很多人,或者其家庭,或者其亲友,有了近距离的铁窗经历。“手里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很容易引起共鸣。

    这,就是87-89年间囚歌风盛行一时的社会背景。

    《十不该》《铁窗泪》《狱中望月》《生命》《愁啊愁》《靓女泪》……

    翟惠民这个名字,除了相关的当事人,恐怕只有喜欢考究的人才会知道。一个在歌厅里只唱过三天,一天赚八块钱的外行,被推荐试音,然后发行了一张专辑《悔恨的泪》。在87年,首发销量上千万盒。在整个囚歌风中,他演唱的作品,累计销量上亿。

    然而,这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作品演唱署名的是“迟志强”,一个真正吃过牢饭的影星。在整个事情中,迟志强和翟惠民一样,也是受害者——作为制作人的周亚平处于宣传运作的考虑而导演了一切。毫无疑问,在商言商的话,这番运作极其成功。后来,当翟惠民的新作品没有了“迟志强”这个包装,销量就惨不忍睹了。

    回头看去,翟惠民既没有系统的学习过唱歌,也没有入行后的刻苦磨砺,他的“成功”更多是因为天生的本钱显得异常悲凉,适合囚歌这个风格,加上严打的社会背景的天时。这就像囚歌风来得迅猛去得也快一样,没有深厚而积极的积累,生命力注定长久不了。这些作品,整体水平也谈不上高。

    在谈及中国当代流行音乐的时候,翟惠民,以及他的囚歌,必然是不能忽略的一笔,无论这一笔,是如何的忽微。

    在一些人的法里,因为李双江命名“通俗歌曲”,于是1986年第二届青歌赛不仅分了专业组和业余组,并且分了美声、民族、通俗三个类别,所以是中国流行音乐的元年。

    这个定元年法很蠢,不仅法蠢,李双江的命名也有些名不正言不顺的家子气。

    按李双江的:“通俗,就是通俗易懂。歌手唱歌就是要让老百姓通俗易懂”。莫非,一首歌是否通俗易懂,是单纯被歌手的演唱方式决定的?莫非,新中国以来,老百姓听了几十年的流行歌曲,都不是通俗易懂,都听得云里雾里,都是不明觉厉的?貌似李双江自己唱的《驼铃》等等作品,老百姓也都能唱上两句,水平且不论,至少没有曲高和寡吧?

    计较起来,实在看不懂李双江其中的逻辑。

    流行歌曲,流行是辨别词。要么传唱,要么传听,这是必然的指标。如果非要美声唱法的确离中国老百姓还有些远,那么民歌这种来自各地老百姓自己家乡而来的作品,借鉴吸收外界音乐理论、技术而发展来的唱法,怎么能没有传唱也没有传听?如果要强调普通人难以把民歌唱好,那么不少“通俗”歌的难度也不是普通人能入门槛的啊!

    在具体的时代背景下,唱法的分类有其必要性,但“通俗”的命名,实在是人文素养不足的结果。或者,这个不能单纯归罪于李双江,因为当时的思想是以外界碰撞的,很多人的潜意识里都存在一种因为落后而衍生的自卑,能够正视当时涌入内地的新风格歌曲并纳为己用的,是谷建芬等少数派。

    无论如何,第届青歌赛举办了。其中,专业组,美声的大家大概很陌生,不多;而民族类的获奖(或者名次)顺序是,彭丽媛、巴哈尔古丽、阎维文、董文华;通俗类的名次是,苏红、韦唯、王虹、毛阿敏。

    没错,毛阿敏第4,王虹第,韦唯第,在她们上面的,是苏红。

    苏红这个名字,年轻的朋友大概没听过。她是科班出身,后来参加谷建芬艺术培训中心,从师于谷建芬、付林、金铁霖老师,路途平稳顺畅。(题外一,谷建芬艺术培训中心,神一般的民间机构)

    让苏红拿冠军的歌,是《我多想唱》,谷建芬作曲。

    这首歌在86年反响巨大,风靡全国,即使到今天,仍不过时。可以,只要中国还有高考,这首歌就不会过时。没听过的人,只需要认真听一遍,就会明白原因。

    事实上,从演唱的角度来,苏红没有拖这首歌的后腿儿,但要其中体现出的水平真的技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