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今日今人留几时(第1/2页)虎狼与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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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监不是人妖,不用见天打激素,三四十人就没了。

    太监是可以高寿的,德张那哥们就活了八十多,搞成家族了都,老婆儿子孙子铺子一大堆,南苑机场旁边都有他家的地。

    建国后也没人动他,跟让黄老板扫大街一样,就是让他炸了两年油条,好多年后才在天津善终。

    老太监本来也可以高寿的,刘吉祥养大了,父慈子孝,安度晚年没问题。

    可惜老太监不知道藏宝图这玩意,比金银铺摆在明面还让冒险家心动,让人动了,

    刘吉祥江湖气太重,不走官面,自个设了个玲珑局,把老太监的仇报了。

    但手尾没有处理好。

    老城区一改造,一铺管线,一挖地下道,很多积年老案就现了。

    宫里哪口井里可能没有冤魂?

    北海虽美,但无论杭州西湖湘湖也好,开封包公湖龙亭湖也罢,苏州太湖,扬州瘦西湖,济南大名湖,哪座城里的湖里,没有过几具沉尸?

    秦淮河上面是画舫花船来去,繁花似锦,河下呢?

    钱帛动人心,该死的人死了,不该死的人也死了。

    为了一些死物件死的,值不值?

    杨伟对古董没什么兴趣,就是因为孙吉祥,就是因为孙吉祥让他看到了这些死物件上面的冤魂。

    这些物件,陪死人死去,带着泥腥味出来,再把人带下去,来来回回。

    这些物件从未变过,却早已看不见本来的面目了,

    冥马成了摆在案头的唐三彩,朋友间互赠的涂鸦成了催命符,成了让人神魂颠倒的古董,让人为它癫狂,为它目眩神迷,为它生,为它死。

    它其实一直没变过,冥器,不祥之物。

    杨伟不是冲它来的,被老孙头领进店里,就直接明来意:“孙爷爷,您帮我挑几盒工艺好的鼻烟壶呗!”

    “好!年款,要什么料的,腰里缠多少来的?”孙吉祥不是老板,是店里的掌∮⊙∮⊙∮⊙∮⊙,≧.c◇o师傅,与店老板是老哥们,占了股。

    “工艺品厂头头们愿意上手的就行,可以向国庆献礼,当国礼的更好。人民银行行长现在我兼着呢,您只管捡好的挑。”杨伟从店里木架上的瓶瓶罐罐上收回目光,笑嘻嘻的回了句。

    “我这是古董铺子啊。”

    老孙头拿着把紫砂手壶,冲嘴直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神情有些疑惑:“要新的?”

    “要能装风油精的。”

    杨伟朝墙边摆着的一张破藤椅上一歪,解释道,“送南方朋友的,人不玩鼻烟打喷嚏那套,让缉毒的看见不好。南边湿热蚊子多,防虫防咬防中暑,我感觉鼻烟壶装风油精挺有派的,太阳大了一拿出来倍儿有面子。”

    “蛮子知道什么好坏,工艺品厂拿几盒不完了,下那个力气。”老孙头坐到了另一把正对面的藤椅上。

    “老宅门颠儿出去的,您以为参加广交会呢?”

    杨伟笼着个袖子,冻得直缩脖子,“您这什么店啊,怎么比外面还冷?”

    “通风了,我去把后门关上。”

    老孙头不好意思的嘿然一笑,起身蹭到柜台后,门帘一掀进了二间,拉后门去了。

    过了会儿,老孙头出来了了,手里还捧着一个黑色大方盒子,上面盖着红绒布。

    “看看这个。”

    老孙头没故弄玄虚,搞什么不上手的规矩,拿绒布擦了擦盒子,直接打开朝杨伟腿上一摆,“十二生肖,差仨,咸丰年间宫里造办的,你送单的按属相拆吧,反正也凑不齐了。”

    杨伟看了一眼盒内排列的九个圆滚滚的鼻烟壶,玉石材质,没多看,把盒子啪的一合,顺手搁柜台上了,“用的,不是玩的。工艺品厂老师傅手里存着的孤品来几件,镇着荣誉室的来几盒就行了,用不上老物件。”

    “嫌烫手?”

    老孙头歪头闷了一口茶,斜着眼睛瞪杨伟,“让你孙爷爷开个张,这么难?”

    孙吉祥也是当初胡同里有个孩,存了五千块钱的流言受众之一。

    加上杨伟不可能对这年代的物价敏感,不免手脚就大了,

    一个煎饼九个蛋的千古帝王煎,曾经深深印在了孙吉祥的脑海中。他知道眼前的子不缺钱,也熟悉这子的独立作风,做什么事不用给家商量的。

    “我嫌别人用过。”

    杨伟笑呵呵的道,“我喜欢独一无二的玩意,想必那帮老顽主也差不多。”

    “成了爷们,闻见你秉性了。”

    老孙头朝杨伟一竖大拇哥,问,“我有闲去找那帮老哥们给你淘淘,啥时候要?”

    “后天离京了,明晚以前呗。”杨伟回了句。

    “这么急,不趁着饭话,上去就要老哥们办事,搓澡带高末的赏你放?”老孙头没想到杨伟要的这么急。

    “澡票加口杯都给您一起报了。”

    杨伟豪爽的一摆手,满脸的不在乎,“杯空了时候您也多问一嘴,李莲英那哥们的地道,到底有影儿的事没?”

    “砰咔”一下,孙老头手壶上的盖掉了出来,被线一牵又撞回了壶身,水一下撒了出来。

    似乎被手上的温度变化刺激,孙吉祥痉挛一样把手壶甩了出去,啪的一声摔地上了。

    没粉碎,豁出去一块。

    “孙爷爷,您没事吧?”杨伟从藤椅上弹了起来,关切的虚扶一下。

    “没事,人老了身子骨锈,抽筋儿!”

    孙吉祥伸伸胳膊,弹弹腿,用脚搓着地上的破片把茶壶蹭进了墙角,装作不在意的随口问,“你子地道战看多了,怎么关心起什么地道来了?”

    “您可不知道,地道可不止一条。话当年燕王起兵靖难,大军…诶,这段您了解是吧?”杨伟疑惑的问了句孙老头。

    孙吉祥眼神崩溃,嘴角抽搐的了头:“燕王爱吃煎饼。”

    “对,九个蛋!”

    杨伟深表赞同,“光有煎饼不行啊,追兵一至,大军合围,燕王怎么从驴头沟颠儿出来的?别人不知道,我就告诉你,挖地道挖出来的。”

    孙吉祥一听地道就哆嗦:“然后呢?”

    “没然后了,成国家最高领导人了,您历史跟谁学的,这都不知道?”杨伟鄙视道。

    “对对对,那…那地道呢?”孙吉祥忙不迭的头,额头见汗。。

    “您想想,国家领导人啊,大领导,那是想吃腰子就烤腰子,想吃酱肘子就来个大肘子?不怕血压高?领导不怕,医生怕啊。”

    杨伟一副这你都不知道的奇怪样子。

    “爷们,您的太对啦。”孙吉祥汗下来了都顾不得擦,“那…那什么,地道呢?”

    “要么人燕王穿龙袍,您穿老棉袄呢,人皇帝就是玩的高!”

    杨伟满脸崇拜,赞叹不已,“为了偷偷出宫吃顿煎饼果子,人把紫禁城下面挖空了都。别的地儿一下雨就积水,您什么时候听过下雨把紫禁城淹了的?那下面全是地道,下雨就成下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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